觉得它品级虽低、炼制手法也很一般,用的材料却是极好,刀刃触摸寒气森森,刀脊坚固,轻易不会折断。
季初见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场面,一时环顾着四周,好奇地注视着一个又一个摊位。
“有意思,我好像看出来了,”言归说:“这里与其说是镇子,不如说是集市。整个城镇,其实都是围绕着你说的那个镖局而生,镖局生意做大了,人们自发来到附近,交易贩卖货物,慢慢的,规模也就越来越大。倒是和焕青城先有城池、再有宗门势力截然相反。”
“十之八九如此。”程末倒是同意言归的看法。
身边商户倒是极为殷勤,无视了少年介意的眼神,不断凑过来叫卖自己的货物,有几次甚至直接贴到了马身边,把东西高高递到了程末眼前,季初见都吓了一跳。
程末也不理会他们,径直催马向前,也不多时,就找到了他的目标——一座高大的门户前,气派轩昂,牌匾上“礼兵镖局”四个烫金大字格外刺眼。也是从这里开始,整条街面清理一空,做生意的商户都有意无意地回避着这里,保持着一些敬畏之心。
“礼兵、礼兵,先礼后兵,符合镖局一贯风格,也是有趣。”言归道。
程末下了马,将坐骑栓到旁边门柱上,牵着季初见,顺着大门后的路走到前堂,一路上倒也没见一个守卫拦着、连个端茶送水或者扫地的佣人也看不到。只有走到前堂,看到一个中年人坐在八仙桌旁,一手捧着本账簿、一手扒拉着算盘,“啪嗒”清脆不停。
感觉到有人进来,中年人头也不抬,只是问:“两个怎科子,干嘛的?”
程末心里一动,“怎科子”是镖行行话里“男孩”的意思,对方上来就这么说,听不懂的人肯定一头雾水,话也就接不下去了。看来这中年人在考较自己,程末也是来了兴致,道:“过笼,来找行路,防着芒古。”
程末这话的意思是,他们是赶路中来找镖师,防着点贼人,这也是只有镖行的人才能听懂的话。
中年人听程末的回答,不由得停下了算盘,方才抬头,眯起眼睛上下打量了这少年一番,开口道:“搭台,还是唱戏?”这就是问程末是找人护送商品,还是只是当保镖。一般商户运货找的镖师,那就叫“搭台”;而充当保镖保护个人安危的,就是“唱戏”。都是走镖,两者间的区别也是大了去了,其中种种都是门道。
“唱戏、卜远,明高不分,海拉可算。”程末说的是找人保护他们,要赶远路,可能途中会昼夜不分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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