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末掉过头来,看到一个读书人打扮的男子,手持一把折扇,站在他们身后。
见程末回头,读书人略一躬身,说:“刚刚可能唐突了,在下魏已,也是来这薛家的客人。我见令弟似乎不太适应这里的环境,如果阁下想让他好一些,带他去清净点的地方,可能更合适。”
“我弟少来这种场所,加上他从未修行,的确有些抱恙。不过没关系,休息一下就好。”程末一边说,一边用食指在季初见眉心点了一下,这是用自己的一些元力,让她的精神好过一些。果然季初见恢复了点精神,但仍有些昏昏沉沉。
“阁下这门精神手法也是高深,为了自己的手足,也是费心了。”魏已言下有些感慨。
“你似乎很在意亲情。”程末敏锐察觉到。
“谁能不在意呢。”魏已回答,“世间和自己关系最密切的人,若抛开了他们,就算活在世上,和孤魂野鬼又有何异?就像这薛家的老爷,为了自己的亲生儿子,不也是大办宴席、请来这么多人来捧场吗?”
没等程末回复,魏已继续说:“不过有些让我意外的,是从几天前宴席开始,薛家老爷就一直称病不出,一切事情,都是自己两个儿子在打理。而他大儿子、二儿子成亲时,却都没有这般的排场,这样想来,也是有趣得很。”
一边说着,魏已摇着扇子离开了。
“装神弄鬼,神神叨叨的。”言归对那魏已评价道。
“不过若他说的是真的,这里面,或许还真藏着些门道。”程末说。
自己这次过来,原打算是想以陆见的身份结交薛家后,让他们的礼兵镖局派人护送自己一程。可未曾想,中途又遇到了这样的事。
“好像是真的,”言归说:“你看。”
在言归的指引下,程末见到从庄园的后面走来了一队人,带头的两个,一个是这次宴席的主角、也就是薛家的三儿子薛定;跟在他身边的,则是他的二哥薛烈。两兄弟走至庭院中,不断和周围来宾道谢、敬酒,四周人则向着他们不听道喜。
其乐融融的氛围中,程末和言归,都看出了不妥之处。
“不说薛家老爷,这个场合理应由长子、也就是薛家大少爷薛振来主持大局,可出来的却是次子薛烈,的确也不符合规矩和传统,看来确实有蹊跷。”
程末话音刚落,发现就在几乎所有人都朝着薛氏兄弟二人的方向围去时,人群中有一个人却偏偏逆向而行,刻意避开众人般,不着痕迹地从小路绕到了后院。对方行事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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