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认妙法都是痴人才能舍得去钻研的。”
“事到极致就是痴。”程末说:“像你我一心修行,想要钻研天道,谁人就没有几分痴心?”
得到了桂敛锋的真传、了解这一曾经剑宗第一人的宏愿,程末的心迹,也是发生了一些变化。
连言归都对他的话有些诧异,片刻后才反应过来道:“按你所言,说的也不错。”
“不过我倒是还有一个疑问。”程末也拿起了一颗琉璃珠,凝视着上面复杂的灵纹,说:“炼器术和灵阵术,都是要刻印灵纹,这二者到底有什么区别?”
“你修行炼器术到了现在程度,会对此有疑问,也是理所应当。”言归点了点头,说:“这个问题,可以一言蔽之:炼器术,是属于‘现在’的妙法,而灵阵术,则属于‘将来’。根本的区别,在于它们各自不同的起源。炼器源自于工匠对于精益求精的追寻,而灵阵,实际上源自于玄师试图对天道的模仿与把控。根本的不同,也就造成了外在表现的截然不同。一般人的直观感觉,就是灵阵术要远比炼器术更为难以捉摸。他们可以理解一把刀在经历炼器后如何变得更锋利,却很难理解灵阵的演化是如何做到种种神迹的。同时相对而论,妙法、道法虽同属于精神,灵阵术也是妙法之中最为接近道法的。”
“不过这些实际上都是最粗浅的认知,你已经从桂敛锋的传承中得知了‘万法皆通’的道理,实际上,无论筑丹术、灵阵术还是炼器师,极致的妙法也有很多触类旁通的点。就像高等级的法宝中,不仅要用到炼器术,往往里面也有很多的灵阵之法。”
程末听得有些出神,忽然“哎呀”一声,他和言归同时转头看去,见到河边的季初见,握着一根鱼竿,颇为苦恼,鱼线的尽头已经没有鱼钩,显然是刚刚钓上一条鱼、却被它挣断了。而崇越就站在河流的一旁,也没有饮水,将全身泡在河流中,一边注视着季初见。
言归看着女孩手忙脚乱的模样,笑了一下道:“你们两个现在,也真是够悠闲的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就是出来旅游的。不过你选择不走传送阵、直接上另一条路,虽然耽搁了许多时间,可能也是正确的吧。”
“我的确是这么考虑的,”程末道:“传送阵虽然迅疾,但我害怕另一边反而有人守株待兔。而且一般人也很难想到,我放着传送阵不走,偏偏要走大路,打得就是他们出其不意。”
自从重新找到季初见后,程末就打定了主意,尽量不引人注目,从另一条路前往洛峦洲。行至广古平原中部后就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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