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老师。”季初见忽然开口。
“怎么了?”程末将大块白玉收回了乾坤袋,想听季初见继续准备说什么,毕竟往常赶路时,马上的季初见总是很安静,这还是她第一次这样主动和自己搭话。
“我有些事情,想告诉老师。”季初见的声音,不知为何有些低微,而为了让程末能够听清,她的身体,不自觉地向后靠了一下,淡淡的芬芳气味,从女孩的青丝飘出,钻入程末的鼻孔,有些痒痒的。
“是什么事?”程末隐约有了些猜测,可季初见还没有说出,他只能侧耳倾听。
“你之前,不是问我季家的事情吗?”季初见讷讷地道:“其实你猜对了。而且,季寻悲他,是我的舅舅。”
程末微微一怔,还没有什么反应。
银镜里的言归却如遭雷击,情绪复杂地听着这一切。
季初见继续说:“我的母亲,是舅舅的亲生妹妹,季氏一脉的亲人,除了他们两个,也就只剩下一些远房支系。舅舅他也没有子嗣,也就是说,季氏的下一代,基本只剩下了我一个人。我不知道老师你从别的地方,是怎么听别人说季家和晋陵宗的。也许你听到的传闻,晋陵宗是中域的圣地,人人仰慕。在过去,或许是这样,但……”她说到这里,不由得停了下来。
程末已经领会她的言下之意,不过稍稍转念,他就想到另一件事,道:“你说季寻悲是你的舅舅,你的母亲和他是兄妹,可是,你也姓季,那你的父亲……”
这一次,季初见没有回答。
程末也就没再追问下去。
每一家都有自己的难言之隐,季家,或许也不例外。况且现在的季氏,已经不复以往。
“呵呵,没有子嗣。”言归笑了,但他这次的笑,却不是开心,“小丫头到底年幼,有些事还是并不知情。季寻悲不是没有子嗣,而是他唯一的儿子,早就已经死了。”
程末听得心里一惊,然后又继续问季初见另一个问题:“那季寻悲,现在何在?”
或许对言归来说,打探到季寻悲的下落,才是最为关键的。
“这个,我也不知道。”出乎意料,季初见摇了摇头,道:“其实从我出生以来,我就从没见过我的舅舅。他去过哪里、做了什么,所有事情,都是从母亲那里听闻的。而且现在他又在何处,也是谁也不清楚。我只是知道,周围人都很尊敬他,并且,他是一个好人。那么,我就应该以他为榜样。”
“这些事情,我并不是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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