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两位年轻人,即便相争,也不急于这一时吧。”
此番话语,竟然是从此处玉坊的老板口中说出的。
平素只以老好人示人的老板,现在居然多出了一分严肃,他插入到二人之中,对着两边都行了下礼,之后才道:“二位既然早已约好赌斗的时间、项目,那还是早些回去多做准备为好。届时一分高下,也才分得出谁是英雄。若二位一直在我这里争执,除了惊扰了我的生意外,也是一点好处都没有。”
言下之意,竟然是在下达逐客令。
梁北听闻此言,也自知无趣,就不再纠缠了下去,转身就准备离开。正欲走时,他不忘朝着程末等人望了一下,最后目光停留在廖酉身上,眼神微凝,开口说:“廖老……哼,他就是你最后的倚仗吗?那就期待着到时候,廖老能真正展现神通,和我堂堂正正一较高下。”
廖酉闻言微微一笑,朝着梁北略一拱手,也不答话。
最后,梁北是对着陆今和窦准说:“赌约已定好,我也不会再改。五天之后,在谷阳海市的蕴璞斋,你我以赌玉一较高下!倒是想看看,你们又有多大的本事,后会有期!”
说完之后,梁北领着他的人,带头向外走去,很快消失在茫茫人海中,不见了踪影。
窦准见状,也对陆今说:“咱们也走吧。”随后又对着这里的掌柜致歉说:“对不住,因为我们唐突了。”
掌柜的没有回答,也只是行了下礼,算作回应。
原本期待着想看一场好的赌玉,没想到是这般虎头蛇尾,周围众人都觉得索然无味,也纷纷散了大半。窦准和陆今、程末等人向外走出,半晌后,窦准才忍不住道:“这梁北,倒是越来越嚣张了。”
“色厉内荏,反而代表着他底气不足。”陆今道。
“也对,等到真正开始的那一天,咱么和廖老一起,好好教训他一下。”窦准啐了一口,愤恨道。
不过很快,窦准就想起了另外一事,对着陆今笑着说:“我倒是忘了问你了,这次来谷阳,安排好住处了吗?”
“这……我们过来的仓促,住处一事,确实还没有安排好。倒是想听听,窦叔你有什么见解。”陆今知道窦准这么一说,就是已经替自己安排好了一切。
“呵呵,这自然好说。”窦准的笑不知为何带着些深意,给了陆今、程末、还有季初见没人一个钥匙,最后一把钥匙,交到了廖酉手中,语重心长地说:“我早已安排好了,你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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