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今和窦准他们也来了!”
又一阵喧哗传来,陆今和窦准二人也领着自己的人,从另一条道路走来。不过如果仔细观察,就能轻易看出,他们虽然对周遭也是笑容相待,可是笑意不管怎样,看着的感觉,都十分勉强。
而如果细心人还能观察出,在他们队伍里,其实还缺少了一个人。
“我说陆今啊,程末他一大早到底去哪了,现在还没回来?”趁着周围人不注意,窦准对陆今小声说,表情简直在暗暗叫苦。
“我也不知道,他只留给我一封信,告诉我赌斗开始时,他一定会赶回来,那我就只能相信他。放心好了,窦叔,程末他一贯信得过,不会掉链子。”
“我信他信得过,可是实在是着急啊!你看现在,他人也不在,廖老还伤着,仓促中我也不可能再找别的鉴玉师,跟着我们的就只有这个小丫头,今天还偏偏变装打扮成了男人的样子,我心里怎么能不七上八下的!”
窦准说完,偷偷向后看了一眼,季初见一直跟着他们,为了不引人注意,她重新打扮成了男装。似乎听到了窦准之前的话,季初见对视向对方,露出了介意的眼神。
窦准立刻转过头去。
“老师,我相信你一定会来的。”她在心中暗暗地说。
门庭开阔,沿着青玉铺成的阶梯逐级而上,“蕴璞斋”三个大字,近在眼前。
……
幽暗之中,只有手中的火花,闪烁着一丝光芒,程末以神火为引,借助汉方岭简仪的力量,不同地淬炼这一个大钵。钵内盛放着厚厚一层灵犀壤,一块琉璃翠玉被埋藏在其中,被程末的真元灌注着,灵性的气息不断蔓延着,营造着馥郁的氛围。
几乎想象不到,在谷阳海市此等繁华之地,他又如何找到这么偏僻一个地方,在赌斗即将开始之前,一个人躲在这里淬炼玉石。在他的身边,零散摆放着无数玉的碎屑,那是他之前炼废的宝玉,不过数个时辰内,仅仅因为这些玉石,他就已经损失不小,可是他却毫不怜惜,一次次地实验这,试图找寻最佳的炼制配比。
灵犀壤中,五彩光芒闪烁,化作玄妙的符文,层层烙印在里面的宝玉上,又逐渐暗淡下来。程末渐渐收起了火焰,灵台内的汉方岭简仪也不再波动。他从灵犀壤中拿出这块玉石,喘着粗气询问道:“这下可以了吗?”
炼制后的玉石,通体剔透,毫无杂质,天然的纹路暗藏其中,随便拿到一处玉坊中,都能卖出一个好价钱。
“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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