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陆今二位公子共同立下,以赌玉的方式来决定胜负,蕴璞斋则作为见证人。二人之中,胜利者不但可以拿走对方开启的全部灵玉,还能拿走对方的抵押物。梁北公子这边,抵押物是一块黑晶玉。”
此话出口,梁北从身边拿出一件东西,放在了自己面前的桌子上,那是块纯黑色的灵玉,漆黑的极致,几乎有了一些“亮”的意味。纯阴的元气酝酿在其中,周遭的水汽受其浸染,无形凝聚了一些。
“而陆今公子这边,抵押物则是块焱央玉。”
曾南固的话说完,陆今却毫无动作。
“怎么,你不把东西拿出来?”梁北冷笑道。
“我……”陆今本来准备了一套说辞,比如“你的玉早晚也是我的,我为什么要拿出”一类。
程末却抢先一步,从自己的乾坤袋中拿出一块红彤彤的宝玉,放在了陆今的桌子前,炽烈的气息,驱散了些许从黑晶玉处传来的阴气。
程末看了眼梁北,淡淡地道:“拿玉这种小事,我家公子千金之躯,怎么能由他代劳。”
梁北立刻勃然大怒,程末言下之意,分明就是自己不配和陆今平起平坐。可再一看现场,知道此时不是发怒的好时候,也只能暂且吃下这个闷亏。
“这是,焱央玉?”陆今望着桌面上的赤红玉石,有些发怔。
程末不是说,它已经用掉了吗?
“嘿嘿,这下所有人还真被你唬住了。”言归偷偷在笑。
“好,现在双方抵押物,都已经拿出,那么,我就继续阐述这次赌斗的规则了。”曾南固像是没听到双方之前的交锋,自顾自般地说:“本次赌玉的规则如下:双方的鉴玉师,各自去后方的原玉架子处,挑选三块原玉,来前面打开,以玉石的品质为主,谁开出的玉品质更高,谁将获得胜利。本次是三局两胜制,并且……”
“我且冒昧问一句,”程末忽然插嘴道。
曾南固被平白打断,心中不喜,仍是说:“程公子有什么话要说?”
“你方才说‘鉴玉师各自去挑选’原玉,意思可是,两方的人,只有在一方按顺序挑选好后,另一方才能去架子那边挑选?”
“不错。”
“这样一来,可是有些不公平。如果正巧架子中最好的原玉被前一个人选走了,那么对后一个人,岂不是很吃亏。”程末说的似乎在理。
“那如果两方一起去挑选,一起看中了同一块原玉,又怎么办?”曾南固说:“正是考虑到这点,我才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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