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末说:“道法自然,你我都是修士,而不是一般凡夫俗子。争权夺利的事情,为什么要这么拘泥呢?”
“既然很开心,你又为什么铁了心要离开呢?”陆今直视着程末,问。
这一下,算是问到了程末的心里,他思索片刻后,才回答说:“我来这里,是为了寻找自己的答案。而一直带着疑惑,即便留在家里应有尽有,我也不会开心吧。”
“可惜,父亲也是这么想。如果不能达成他的愿望,他也就不会开心。”陆今感叹说:“而你也或许不会明白,为什么来到这里,我会选择和窦叔交好。你又觉得,他算是个好人吗?”
“好与坏,是小孩子才分得清吧。狼对羊是坏的,可对群体的狼崽,就是救命的恩人。我不想当狼,可也不想被认为是软弱的绵羊。若换做是我,倒是宁愿选择做一只‘吃羊的羊’,保留着自己的本心,但不会被人欺骗、践踏。所谓的‘善良’,也是需要实力去保护。”
“这倒很像你的风格,”陆今笑了下,说:“像你说的,窦叔也不算什么善人,但在这里,他是我最合适的合作对象。不仅因为他的能力,而且还因为他背后的势力。或许你初来乍到,还不会清楚。窦叔所属的窦家,可是中域一大势力——晋陵宗的支柱!”
一听到“晋陵宗”三个字,程末瞬间失神,以至于几乎没有听清,陆见之后又说了什么。
“窦家?!”言归惊疑不定,“什么时候,窦家成了晋陵宗的支柱?季寻悲离开后,中域到底发生了什么?窦家……窦家……”言归喃喃自语,忽然想到了一个可能。
“哎,程末你听到我刚才的话了吗?”见程末态度有些奇怪,陆今忍不住道。
“啊?听到了。”程末回过神来,不着痕迹地看了季初见一眼,之后才说:“你是说借助窦叔,可以联络上中域一大势力,而这或许对老爷很有帮助,是吧。”
“呃,我是这么想的,不过没有说出来才对。”陆今奇怪地道。
程末一时无话可说,偏巧此时一道人影从酒楼中急匆匆出来,却是酒楼的小厮,一见到陆今,立马赶来,焦急道:“陆公子,原来你在这里?”
“怎么了?”
“窦老爷他又喝多了,现在正在楼上闹呢。陆公子,劳烦您多费心,赶紧送他回去歇着吧。”小厮迫不及待地说。
陆今闻言,心中一急,就准备再回去,临行前看了程末一眼,道:“我上去替窦叔收拾一下,你……”
“我?”程末本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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