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季尧的手中,拿着的也是一把宝剑,半通明的外表,如一汪清水凝固而成,通体缠绕有淡金色的条纹,季尧的真元度入其中,二者浑然相成,彼此完美契合的气机,让真元的波动成倍增长!
一柄比程末手中的凌跃要强得多的宝剑!
“那把剑?是一把玄器!”言归一眼认出,道:“根据他量身打造的玄器法宝,不仅仅是威力,彼此的契合度也比你这把剑强上许多。再加上对方本身修为就比你深厚,和他硬拼,你绝对没有机会!”
程末知晓自身的短处,当然不会硬拼。
然而季尧会!
法宝出现的那一刻,季尧立刻贴身而上,迅疾的速度,就连和程末的辙踪步相比都毫不逊色。眨眼之间,似横跨了瞬息万里,季尧欺身到程末面前,长剑挥动,精妙的剑术旋即如暴风骤雨般倾泻而下。
程末只能硬接,正面迎上,剑剑交击,清脆的撞击声不绝于耳,锋锐的寒光,像海中升起的一轮圆日,炽烈的威势震动不断,随着时间的推移,光芒愈发耀眼夺目。季尧的剑气,无所不在、无所不包,仿佛乌云遮空,封死了四面所有的方向。而程末的剑,则就是乌云中难掩的一缕月光,无论云彩如何浓厚,始终无法将它彻底湮没。程末的剑并不快,可是每一剑所至,都是攻敌所必救,招招均看不到多余的地方。
剑道拼斗之中,程末的广界钟不知不觉间,浮现在他的身后,血色剑纹涌动,“铮铮”剑鸣像擂鼓响动,配合着程末每一次动作,应和着他的声势。程末就像两军争锋中听闻己方战鼓的士兵,越战越勇。
两道身影交锋了不知千百下,最后一击相对之后,终于分开,各自回息。季尧的衣衫破碎无数痕迹,更有一道剑痕从他的胸膛划过,如果不是之前他闪避得足够迅速,现在只怕已经被程末刺穿心脏。而看程末一边,似乎更为狼狈,气息散乱,真元也有些溃散,在体内不复连贯流动。手臂不由自主地颤抖着,明显是脱力的表现,而反应在凌跃剑上,原本完好无损的剑身,居然赫然出现了一道缺口!
刚刚的对拼中,季尧输了招式,而程末则输在了修为上!
“那少年,到底是何方神圣?怎会有如此凌厉的剑法?难道北域不擅长神通,就另辟蹊径,偏偏将本法钻研到了这个地步?”季尧惊疑不定。
而在外人的眼中,方才的对剑中,程末则明显落入了下风。梁北精神振奋,狂吼道:“小子,你已穷途末路,受死吧!”当下带人冲上前去。他这些所谓的“手下”,看得出也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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