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一致认为,沉罪灵尊的真实目标,恐怕就是释宗的宗门内的某样东西,或许是浓郁的愿力,或许还是其他别的东西。
然而现在,他们已经到了这里,对于空气之中无处不荡漾的充沛愿力,灵台里的沉罪灵尊,却是极其的安稳,甚至有些不寻常。
这点才显得真实的怪异。
“谁知道呢,或许是没到最后的时候,它还没有发现自己想要的,或许是因为,你的降魔杵被苏磬拿走了,没在手里,它也无法做什么。”言归说“当务之急,我们还是弄清楚这里的状况,也好去继续寻找出路。可别忘了,一起进来的人不仅仅只有你,还有封允弃、杨麟和搏夷那些灵兽们,说不准整片大漠中,也有更多的人被无意中卷了进来。他们见到了这里又会做什么,恐怕谁也不敢保证。咱们要是待在原地,那么坐以待毙有什么区别。”
“说的也是。”程末认同言归的看法,起身打算离开这里。
下意识的,他却突然发现,自己的右手手背上,多出了一点微妙的东西。
是一个橘黄色的图案,印在了手背的皮肤上,不管用另一只手怎么搓动也没有脱落。浑圆的形状与参差起伏的外边缘,就像是一个太阳状的轮形,带着神秘的余晖。
“这个,又是什么?”程末不知自己身上何时多出了这一个东西。
“嗯,我劝你要小心了。”言归的话虽轻松,可丝毫没有戏谑之意。
“什么意思?”
“被驱赶到牢笼里的牲畜,如果还被做了记号,又意味着什么?”言归意味深长地说“无外乎是方便了赶羊的人,监视牲口们的状况,谁打架了、谁受伤了、谁倒下了,都能一目了然。”
一言既出,像是伴随着寒风吹动,掠过程末的后脊,隐隐有一种寒流涌动。
……
沿着荒芜的草甸,程末走了许久,也见不到任何其他人的迹象。不仅如此,踩在厚实的草地中,高大的草茎随着他的步伐纷纷倒下,而在这其中,他甚至连一条完整的道路也无法发觉。
“我说,你是快饿晕了吗?”言归看着程末的一个举动,说“掐一节草叶放嘴里,你是牛啊还是羊啊能靠吃草为生,就算是画饼充饥,也用不着这样吧。”
“你说反了,我这不是冲击,恰恰是为了顶回去饿感。”程末一面叼着一节草茎,含糊不清地道“草汁的剧烈气味,能冲撞胃气,短时间内可以麻痹它的神经。这样不用吃东西,也能坚持一会。”
话虽如此,程末的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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