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多久,那一团混沌的元气,逐渐消散。在里面,程末只见到一个人形,站立在其中。
一身灰色的衣服,单薄得有些寒酸。消瘦的面庞,看起来就像是劳累许久没有得到休息,配合那下颌的山羊胡,整个人看上去就像一个教书先生一般。
他看上去并不老迈,只是内敛的气息,也没有什么精神。
凭借着以往的感觉,程末一眼就能认出这是言归。
可,已经不是他以往记忆中的言归了。
而且这一副样子,到底是言归的本来面目,还是季寻悲的模样?
“这就是我的样子。”像是看出了他心中所想,言归主动道:“在以前的某个时候,我就是像是这样。”
“那……”程末想了下,试探性地问:“言归你到底多少岁了?”
他分明记得,在言归去世时,还是一副老者的样貌。
“小子,没人告诉你,随便询问别人的年龄很失礼吗!”言归怒道。
看这感觉,的确还是言归,没什么变化。程末在心中想。
“这一副躯体,仍旧是幻化出来的,但有了至尊之心作为凭依物,已经比我想象中要好了太多。”言归随意动了一下身体,感觉很满意。
程末分明可以感觉到,有着源源不断的灵气,顺着九个方位,朝着言归此时的身体中流动——那正是原本季寻悲之心上九窍对应的位置。
虽然相比较常人的一身百窍,数目显然少了许多,但比起一开始身无凭依只能依靠外力供应元气,已经好了太多。
“有了这副身躯,我就能去做很多想要做的事情了。”言归道:“首先要去查的,就是季寻悲的死因。”
老友的离开,始终是他的内心解不开的心结。
“你要去哪里查?”程末忍不住问。
“瑶平天,伯家。”言归干脆道:“传闻伯求敬隐世已久,现在伯家所有的事情都由他的弟弟伯既伤代管。但如果他还活着,当年的过往,也没有人比他更清楚。”
“而且,当下仅存的至尊之中,如果说谁还能杀死季寻悲,那除了他伯求敬之外,也不可能有别人。至于仲轶,呵,他也没有这个胆子。”
程末听得微微心惊。
“好了,我要走了,我不在这段时间,你要好好照顾自己。”言归转身道:“你彻底得罪了齐景门,但齐景门辛家、端木家相互牵制,还有仲轶这个门主虽然有名无实,但名气在外,至少能震慑他们收敛一些,而且还有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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