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前来,正是为了给你指一条出路。”
“你到底想说什么!”程末有些不耐。
“我的想法,从见到你的那一刻起,从未有过变化。”白丛柯不卑不亢,“白某还是那个提议,和在大漠中相同——还请程公子,加入我晋陵宗!”
“而且这一次,也不仅仅是我的一己之私,要知道,宗主为了此番情况,也特意给你留下了委任令!”
白丛柯说着,拿出了一纸令书,上面所写的内容很简单——
特请程末加入我晋陵宗,成为客卿长老,享受供奉。
而落款,则是——窦晔!
只要在中域,就无人可以无视这种委任的所代表的含义。
“我为什么非要答应你。”程末看到了,心情稍微放松了些,但仍旧没有轻易松口。
“程公子所担忧的,无非是自己加入晋陵宗,会连累叔嘉等人,实际上,却大可不必如此。”白丛柯道:“你应该知道,你可以在宗主等诸多掌门的见证下,众目睽睽中杀死端木家长公子端木莫赋,又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所有人都是默许——甚至为你杀了他,在暗中支持的。”
程末默然不语。
白丛柯说的没错。齐景门地处灵央天,贵为中域圣地,虽然地位尊崇,可是放在他人心中,难道也真的那么恭敬吗?
对中域所有的掌教来说,他们无一例外,都在找寻着机会打压齐景门一下,但就是始终做不到罢了。
可现在自己出马,杀死了端木莫赋,做成了他们一直想做、却一直不方便公开做的事情,他们的心里,窃喜还来不及。
可以说,自己杀死端木莫赋这件事,在场之人中,窦晔高兴、吴迢高兴、伯既伤高兴、初洵天其他掌门更是高兴。
即便是辛配生,虽然同为齐景门之人,面上挂不住,可死去的却是端木家的公子、和他辛家毫无关系,甚至进一步讲,少了端木莫赋,他辛家日后在齐景门的地位,反而能再压端木家一头,他也高兴还来不及。
那唯一损失的,也就是端木家。
可端木家主,当时却并不在场。
也就是说,从一开始,这就是一场对自己无比有利的对决。
甚至还可以进一步想,如果当时是自己落入下风,那些掌教中未必没有人不会暗中动些手脚,反而趁乱杀死端木莫赋,再不被别人发现时嫁祸到自己头上。
“想必程公子也能想明白其中利害。”见程末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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