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一手,将卢谞调升国子司业,看起来是升官了,但实际上却堵死了他的前路。
“下官卢谞,见过王爷!”卢谞率先拱手行礼。
一直到发现有些事情,明明跟崔明无关,但万年县在抓捕人贩子的时候,还是失了手,他们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最后的禅地大典,当年是皇帝为主献,皇后为亚献,越国太妃为终献。
虽然说国子司业为四品,亦是重臣,但相比于吏部郎中,国子司业的权重不知道要低了多少。
“但也因此得罪了不少人。”卢谞轻叹一声,说道:“人哪里有十全十美,职司所在尽力便可,哪怕是有所失手,也不能够求全责备,为人一世,多多治病救人才是良道。”
甚至对手有越来越多的棋子抛出来,崔明不得已之下,稍微传了两次消息。
十几名侍御史,殿中侍御史,监察御史同时弹劾,奏章立刻就送到了东宫。
如果让他真的在国子监上作出一些事情,那么对世家来讲,将会有大麻烦的。
……
封祀坛和登封坛的亚献,还有最后禅地大殿的终献,都应该是太子,自然不用争执。
即便是世家也没有想到皇帝的报复手段,这样凶狠。
卢谞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李绚没有丝毫松手的意思。
李绚转身看向欧阳氏,说道:“母亲,儿子回去洗漱一下,换身衣服!”
闲谈之间,李绚和李昭德已经走进了偏厅。
李绚点点头,说道:“郡公所言不假,为官行事,哪有不失手的,只要能够及时弥补,给些犯错的机会也还是可以的,但怕就怕犯的不是错,而是法,违法乱纪,又伤及无数,那么自然便是律法惩处。”
范阳郡公,原吏部郎中卢谞,在四月份,被皇帝升迁为国子司业。
不过看看如今的越王,便知道越国太妃,也不过是武后的一颗棋子。
之前的卢谞做了好几年的吏部郎中,接下来,不是九寺少卿,就是一部侍郎,如今虽然迈过了四品的门槛,但实际上他更往前的路却是堵死了。
国子司业是一个很难出功勋的地方,在这个位子上,熬死一辈子也是正常,也就是熬一辈子资历。
至于说皇帝青睐,做了崔明的事情,崔明一下子就得罪了皇帝和武后,甚至还有太子。
他们敢做这样的事情,自然就明白,心思敏感的皇室会出手打压。
但皇帝以他刚调任国子司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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