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此行,多有欲盖弥彰之意。”
好好的,你平白无故的满逻些道跑做什么。
做的多了,难免会让人觉得你欲盖弥彰。
“或许吧。”武后轻轻点头,然后叹声说道:“但密卫在蕃州监控那么久,王隐客又在彭王身边,彭王即便是有所联系,也多是和长安洛阳,偏偏和昌州没有一封私信。”
上官婉儿虽然皱眉,但还是轻轻点头。
的确,虽然李绚有欲盖弥彰之嫌,但实际上,他和昌州,还真的没有发现什么联通阴谋的证据。
甚至就连一点点线索有都没有。
“程务挺太令本宫失望了。”武后不由得冷笑,咬着牙说道:“一个昌州,东西吐谷浑动乱,硬是两个多月都没有解决,甚至还影响到了春耕,一旦西域战事需要军粮,首先调遣的就应该是昌州,他如果耽误了正事……”
上官婉儿在一旁听着,神色不由得凝重起来。
昌州的事情说起来,无非就是几件事情。
西吐谷浑玉石矿的暴乱,一开始平息的很简单,调动大军杀一波就平了。
程务挺身为右领军卫大将军,哪怕是初到右领军卫,凭借他的身份,也可以轻易调动足够的兵力平叛。
但他偏偏还是要搞杀人立威那一套。
可问题是,昌州的右领军卫和李绚没有多少关系。
李绚麾下的,是黑齿常之和李多祚。
昌州的,是燕国公李谨行的本部兵马,有超过一半都是靺鞨族人。
程务挺杀人立威,表面上看上去似乎是震慑了人心,但是当这些人前往西吐谷浑平乱的时候,这些人立刻就找各种理由不回昌州。
反正西吐谷浑的玉石矿动乱,这边刚刚平了一处,立刻就有另一处乱起。
可偏偏昌州和西吐谷浑之间还有个东吐谷浑阻挡,程务挺想要亲自赶过去根本做不到。
玉石矿是一回事,盐矿是另外一回事。
玉石矿毕竟走的是上层路线,普通老百姓根本用不起,但盐矿却是关系到整个天下的人心。
大唐这些年无数次对外征战,国内的人心之所以能保持稳定,便是朝廷不停的售卖低价盐。
盐价低了,生活成本就少了,老百姓自然没有那么多怨言。
可是昌州的盐矿一出事,整个陇西的盐价顿时应声而涨。
若是程务挺能够处理好盐矿的事情,武后也就不会对他多说什么,但偏偏盐矿的事情和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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