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兄弟,叔父、兄弟之子,三代全部都要流放,同时抄没一切财产。
卢谞的父亲卢承庆,只有他一个儿子,而且卢承庆早年亡故了,所以,父亲,兄弟,兄弟之子都是没有的。
但是,卢谞的儿子,也就是卢垣的几个兄弟,全部都被罢官夺职。
只有卢垣一个人,因为早几年娶了霍王的幼女河玉郡主,所以才免了一劫。
可即便是如此,他家中的所有财产,除了郡主的,其他的全部都被抄没。
但还好,这才过了大半年,他就被从上县令,升任长安西市监。
这自然是郡主的功劳。
可即便是如此,还有叔父,叔父之子。
“倒是连累叔祖被朝廷追夺了一切赐封,伯父也被罢免了魏州刺史。”卢垣站起来,对着卢藏用沉沉躬身,满脸抱歉。
卢承庆总共有七个弟弟,卢藏用的祖父卢承礼便是卢承庆的七弟。
卢承礼早年从湖州司马位置上致仕的,如今虽然已经七十六岁了,可即便如此,事涉谋逆,还是被追夺了一切的赐封。
只有卢藏用好一些,他是卢谞第四代的亲眷,所以,此事与他无关。
“不关伯父的事情,也不关你的事情。”卢藏用将卢垣拉了下来,摇摇头,说道:“虽然说,这些事情,伯父没有和父亲他们明确提过,但是想来他们都是有默契的,如今受到牵连,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嗯!”卢垣点点头,心里终究好受了一些,抬起头,他对着卢藏用拱手道:“还没有恭喜兄长,升任大理寺正。”
“为兄的性子,彭王还调为兄去做大理寺正,不是为难为兄吗?”卢藏用苦笑着摆摆手。
“这起码说明,彭王,还是肯用我卢家子的。”卢垣叹息一声,看着卢藏用,说道:“弟虽然是因为郡主而免罪,但彭王调弟入长安任西市监,再加上兄长,还有其他几位做刺史的叔伯,用不了几年,我卢家还能够再起。”
卢藏用想要说些什么,但最后还是咽了回去,他给卢垣倒了一杯酒,说道:“你们什么时候,去霍王府看一看?”
“过些日子吧,岳父还在洛阳。”卢垣平静的摇摇头,说道:“霍王府如今只有几個管事在。”
河玉郡主毕竟已经嫁到了卢家,她是卢家妇,所以,可以去上门探望,但不是在没有主人的情况住进里面去。
“而且郡主早先年都在霍州,和弟成婚的时候,才去了定州,今日还是第一次的来长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