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太平公主。
“还有便是左领军卫中郎将、岭南道行军总管陈元光之事,若是太平公主未死,那么陈元光接到太平公主密信便有其事,但其人又上奏朝中,此事如何处理?”陆元方抬头看向李绚。
陈元光终究是以军将行地方事,所以,这些事情,需要李绚开口。
李绚略微沉吟,道:“早年上元年间,其父嘉庆侯陈政便病死福闽,陈元光子承父职,继续开拓福闽深山,按朝制,是对朝廷有功的,但福闽毕竟山蛮偏多,究竟如何还需有人堪定……其所求者,无非州郡之官,若是人口符合,便以下州而定,赐刺史!”
“如此岂非是以下挟上,另外,御史台密档有记:岭南行军总管陈元光设客,令一袍绔行酒。光怒,令拽出,遂杀之。须臾烂煮以食客。后呈其二手,客惧,攫喉而吐。”王及善开口,看向李绚道:“又该如何?”
“一事归一事,按律而行。”李绚看向王及善,说道:“定州之事,与其人品行无关,父子几代人开拓,总要奖赏,至于御史台密档,本王看颇有隐晦,所死之人究竟是何人,是真死假死,说不定是恐吓之计,又无苦主,难以定罪。”
“若是日后其人暴虐,又当如何?”王及善紧逼一句。
“若定刺史,自然有长史司马录事参军等人,甚至其人任刺史,右领军卫中郎将和岭南道行军总管便去一个吧,原地升任,或者朝中调任,甚至两者皆行,然后调离一部,观其治理如何,有差,罢黜便是。”李绚很直接的给出了方略。
王及善低头,随后又点点头。
“舒王之事如何了?”陆元方转口问起了舒王的事情。
李绚神色肃然的说道:“鲁王亲去苏州,已经拿下舒王,然后准备软禁在安州,诸子罢黜一切官职,流放黔州……便如此吧,王伯王叔他们那一辈没有几个人了。”
豫章王牵涉太平公主谋逆案,按道理应该直接斩首舒王和他的子嗣,但有韩王和霍王求情,如此已经是最好的处置之法了。
“那好,今日便如此吧,公主的事情,还请彭王抓紧。”陆元方点点头,李绚起身,拱手告辞。
看着李绚离开的背影,陆元方转身看向王及善,问道:“如何?”
“谨慎,不嚣张,不跋扈,多有决断。”王及善摊手,说道:“看不出什么野心。”
“没有野心,才是最大的野心啊!”陆元方摆摆手,说道:“便如此吧,十五年不变。”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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