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头不知该说什么。
男人转过头,视线望向那条奔流不止的滚滚江水,说道:“五座大岳已起,后来便有了罪与罚,再后来,便是我与你们大祭祀的约定,镇守雪原八百年。说是镇守,其实就是囚禁,你现在走到我面前,要我就此停手不干,还要我帮你们稳固紫来州气运,捉拿那头妖龙?给我一个理由,凭什么?”
男人语气微微加重,“嗯?”
公孙潺说不出一个字来。
男人似是看出了他的窘迫,没有得理不饶人,而是话锋一转说道:“不过我是相信他的,也知道他的难处,所以这么
些年我从来未曾踏出雷池一步,遵循着你们的规矩。”
如被大山压顶的公孙潺,稍稍松了口气。
男人面无表情的说道:“听说桃花面在东穹隆州被你们捉拿了五十人?”
公孙潺又有些头皮发麻。
好在白袍男子并没有太过计较,轻声道:“这次我坏了规矩,擅自离开雪原,主要目的是受人所托,要对一个人出一剑,还有便是想亲眼看看,当年先生跟我描绘的那个天下,到底来了没有。”
“敢问前辈,您的观感如何?”
公孙潺的话语间,竟是夹杂着丝丝颤音。
要知道眼前之人的想法,关系到一州,不,是两州之地的未来走势!
男人摩挲着腰间的粗布长剑,沉声道:“还是要再看一看。”
他最后说道:“不要让我失望,好吗?”
看似询问,却看也不看那位圣殿祭祀,但仅凭这位白袍男子言语间的余威,就使得不远处的大江激荡起伏,大浪拍岸,头顶云雾聚散不定,显现出了那颗至宝的真容。
公孙潺深深行了一礼,沉声道:“好!”
......
......
山间厮杀如擂鼓,战况极为惨烈。
出手最重,杀敌最多的崔奉,身上已经满是血迹,分不清哪处是敌人哪处是自己的。
在独自杀人一千八百,比关子石还要多杀五百人后,灵气出现了后继乏力的现象,被隐藏在大军之中的高手看准时机,联手偷袭,可即便如此,崔奉仍是拼着最后一点残余灵气,在几人眼皮子底下斩杀了两百多位披甲边军,这才彻底倒地不起,可那个一直站在庙门口的叶凡不知什么时候竟是来到此地,眨眼间重伤濒死的崔奉就不见了踪影。
不过几人惊异归惊异,但总算是松了口气,再怎么说,以那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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