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眶。
叶凡,你一定要平安回来啊。
......
......
身穿白衣的那位神秘高手,开始独自走进那座山谷,脚下虎虎生风。
那位石腾国相爷并未露面,长子吴寒,长女吴思予,以及在此结茅修行的一拨供奉客卿,都站在山谷上方,俯身观看。
吴寒面无表情,看不出他的准确心思。
他本以为正好可以趁着这场夺鼎风波,浑水摸鱼,设计坑害柳修杰,是为吴家立下一桩不大不小的功劳,可以压一压自己二弟的气势。
哪里想到会是这般田地,那位位高权重的父亲大人,在他被柳修杰一剑斩伤后,连一面都没有露,好像就当他这个长子不存在了一般。这才是最让吴寒最抓狂的地方,自己那位父亲大人,身为吴家家主,还挑着石腾国宰相的重任,对待家族事务,处理朝政时,可是出了名的“好说话”,比如从不肆意打压其余权贵的家族势力,对于朝堂上那些他族子弟,更是极为优待,但是父亲不好说话的时候,所知之人,无不胆寒。
吴寒低头望向那个神华内敛,波澜不惊的高大背影,神色恍惚。
他还记得父亲当初带着他去拜访此人的场景,算是相谈甚欢,却有些志不同道不合的意思,大致就是从那天起,双方开始达成了某种协议。
深知此人实力的吴寒,知道柳修杰死在谷内之事,
毫无悬念。
至于那个一切事情源头的陆家子弟,被捆了手脚,正跪在山谷前,低头不语。
陆家家规是出了名的森严,要是按照以往,别说糟蹋了一位良家妇女,就是出去游玩 无意间骚扰到了百姓,被人找上门来,最低也是一百军棍。严格意义上来讲,这位陆家子弟,骨子里实在算不上一位恶人,当初不过是受人邀请,去了趟酒局,喝了几杯被下了春药的酒,便出了这档子祸事。
这也是为什么柳修杰会留他一命的原因。
丁氏和方家,距离陆家和吴家两拨人都很远。
而且两家族来凑这热闹的人寥寥无几。
方家只来了一位掌管生活起居的老管事,丁氏皇族派的人却身份不小,竟是与叶凡有过一面之缘的太子丁正言。
各自为营的石腾国大姓队伍,没有发出任何多余的喧闹声响,没有指指点点,幸灾乐祸,就连太子丁正言都开始屏气凝神,收敛了笑意。
无论秉性好坏,身份高低。
今天能够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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