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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望向西侧昏阳山,喃喃道:“一座秘境的规则所化,也算是个值钱物件了。”
话刚说完,他微微皱眉望向天空,疑惑道:“这股气息有些熟悉,是谁来着?”
......
......
向白第一次,也是唯一一见看见眼前人,是他三十岁的那一年。
那一年他伏在悬崖之上,眼中幻着奇彩,注视着悬崖下的半片孤舟,那两人遗世独立的风采。
一位是鸿蒙天下仅有的九位乾元境,一位是自己的师父。
回忆的越多,向白心里对那位仅有过一面之缘的前辈,便更加佩服。有时候他甚至会觉得,那一袭白色道袍夹杂着风雪,依旧飘荡在眼前。
所以当他得知消息时,并未有过犹豫,便直接来到了这间茶楼。
“原来,你就是当年躲在悬崖上偷看的那人。”
一身白色道袍的英俊男子将粗布铁剑搁在桌上,轻声道。
向白破天荒的有些拘谨,面上却没有什么表情,像以往那般兀自冷静着。
“不明白?”那人问道。
向白点点头,因为他真的不明白。
对面那人轻声解释道:“如果那人不是你,便不可能只看了两句诗便敢独自来到这间茶楼。”
这句话还有另外一层意思,此
次前来他不想太过招摇,知道他身份的人越少越好。
“不过我很奇怪,已经快三百年了,你为什么还能记得这么清楚?”
向白主动起身为那人倒上一杯清茶,开口道:“前辈终究是前辈,而且三百年太短,想要忘记很难。”
那人沉默了下来,半晌之后说道:“你师父当年似乎不是这样的人。”
向白回道:“我并不是只有一位师父,在我心中,前辈就是如师父一般的存在。”
那人拿起茶杯,却不是为了饮茶,只是细致的观看茶杯上的精美纹路,突然说道:“听说你之前与无量手谈了几局,胜败如何?”
向白说道:“一胜十三败,唯一赢得那场,是因为无量让我一子,才能侥幸取胜。”
那人点点头,问道:“他很强?”
向白回道:“只论棋道,天下第一。”
那人将茶杯放下,突然说道:“可否手谈一局?”
向白微感讶异,但没多说什么,便让茶楼伙计将棋盘摆好,表情有些慎重。
他将面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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