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余地。能让自己逃脱那只狐狸精的掌控，自己可以做到的。
顾卿染恢复神色，然后张口问“为什么是情蛊？”
秦素没有说话，走到院子里的亭子下的桌子旁的凳子上坐下。那里微风习习，环境优美，桌子上放好了早餐。
她吃饭前都喜欢先喝一杯清水。桌子上茶杯里的清水刚刚好，不烫嘴也不凉牙。她端起来喝了几口放下，手肘托着脸，缓声“你是个聪慧的人，你不想自己想想吗，因为什么！”
自己想想！可那是不会发生的事情！
顾卿染低落的笑笑，秦素这么聪明，也会有犯错的时候。“他对我没有真心，这个感觉，我心里很明白，如果说你下情蛊给我是为了对付他，这样的事情，你怕是不会成功的。”
“你怎么会这么想，你太谦虚了……”
秦素旁边放着的水，杯子蕴染着一点热气。轻飘飘的，飘向风中。秦素眼睛里水润明亮。眨眼间就像湖水抛进了一个小石子，泛起阵阵涟漪。让人不愿意移开看她眼睛的视线。
秦素笑笑“你们凡间有句诗句‘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是讲如果看事情要全面，你就是在那此山中，所以才会看不透，我不会看错的。”
“但……”
“没有但是，对你有没有真心，再过几日你就可以得到验证，这蛊半个月需要滋养，到时候如果他的血液蛊虫不愿意进食再说。”
“而且，这蛊到时没有血液滋养，它不会马上就就死的，留下的一些时间完全可以把蛊从你的身体里拿出来，这些我都替你想好，你不用担心和着急。”
她都已经这么说了，顾卿染也无法反驳什么。
自己所有的疑问，都给自己得到了解答。
每半个月，那还有十几天就能知道是不是和秦素说的一样。
顾卿染倒是不担心什么，因为这一次一定会是秦素，弄错了。
容垣不可能对自己真心喜欢的，他所谓的喜欢就是把自己当猫猫狗狗，开心了逗一逗，不开心了丢到一边。
再说，如果能是真心的，能送自己到这个鬼地方嘛，简直不是人呆的。
秦素吃过早饭后，领着顾卿染到了上次弹古琴的里间。小丫头已经把古琴放到了矮桌上面。秦素站在古琴前面翻转了几下，然后指了指位子示意顾卿染坐下。
“手势你都会了，现在把一首完整的曲子弹完，让我听听看。”
顾卿染走到垫子上坐下来，秦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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