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多看一眼。
当年风流的往事历历在目,容恒也让很多女人有过身孕,可是这些孩子尚未出世就被他无情的扼杀。
只有顾倾染,容恒只留下了她腹中的这个孩子。
神医紧闭着房门在屋内为顾倾染催生,外面站着的两个人早已急得不成人样。
漆黑的夜空中划过几颗流星,容恒就这样安安静静的站在屋檐下,一声不发地聆听着屋内的动静。
身边静悄悄的,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容恒的脸色铁青,没有任何人敢在这个时候上前和他搭话。
所以人都十分安静,一心为屋里的顾倾染祈祷着。
月奴谨慎地跟在容恒的身后,向来忠心耿耿且多话都他此刻也变得无比沉默,这个时候绝对不能给自己找麻烦。
容恒就像没事人一样,安安静静地矗立在房间门外。
他神色黯淡,脸上但是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可只有亲近他的人才知道他的不对劲。
时辰越来越紧张,月奴和容恒站在外面等了许久,很很漫长很漫长,好像度过了好几世。
这实在是太令人急迫了……月奴着急的在门前来回踱步。
在容恒看来,顾倾染和孩子早就成了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一部分。
她们母子俩绝对不能出事,这是容恒所期望的,也是月奴所企盼的,他不想让顾倾染出事,更不想让容恒失望。
容恒实在是太喜欢这个孩子了,刚听完顾倾染怀孕的消息,虽然容恒表现的一脸淡定,可是背地里却命人秘密操办了许多孩童用的东西。
所以,他肯定是喜欢这个孩子的,这点绝对是毋庸置疑。
只要容恒高兴,月奴也就高兴。
这是容恒几千年以来的第一个孩子,所以不得不重视。
天气变化多端,可是房间里的人却没有半分动静,外面的人不禁有些着急。
月奴无意中看见,容恒的背在身后的双手抖得厉害,他心里想必也是忐忑不安。
渐渐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白天高挂头顶的烈日变成了朦胧皎洁的月亮。
直到变得一片漆黑,房间中还是一片死寂,没有任何消息,更没有任何人出来禀报顾倾染母子的情况。
“从白天到晚上,她不会出什么事吧?”容恒在心里万般焦急,一刻也等不及了,打算瞧瞧里面究竟如何。
可是月奴却阻止了他的这个行为,并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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