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
崔嵬冷冷的顶了一句:“名言,雪崩之下无一片雪花是无辜的。”
辛弃疾冲到施子彦面前:“道长,人是你带来的,是你友人之弟子,你难道视若无睹?”
施子彦拉开自已被刀割断的衣襟,指了指。
辛弃疾冲到了王希吕面前,王希吕端起茶杯没理他。辛弃疾一转身,冲到了陆游面前:“放翁。”
陆游想了想:“你想领军北上。”
“是。”
“你要小心了,别踩到农田,也别踩到花花草草。更要小心,不要因为打仗而影响农户们耕种,也要事先写信给金国,让他们不要因为战争而加征各种税赋,也不要征丁。当然,也别影响了商人们行商。”
辛弃疾呆住了。
这可能吗?
王希吕这时开口:“韩绛说要将孔庙改成儒庙,让孔家有多远滚多远,我认为挺好。可惜韩绛有心与钱家订亲,否则我看我孙女,也挺合适。”
辛弃疾万万没想到,自已内心的正义竟然没有得到任何一个人的支持。
崔嵬落井下石又补了一句:“幼安,就你这心智,你应该庆幸你还活着。”崔嵬说完,起身对施子彦一礼:“请道长点醒他。”
施子彦看的更透,此时说道:“两个死道人,换得大江之南道门一片赤诚,他们死的有价值。”
没错。
杀两人,施子彦的弟子们为四项研究作试验,他们可以不吃不睡。
王处一、丘处机两人,并非施子彦要带着同行的,而是来自朝堂上的压力,他只是找一个借口,有急务必须赴平江府,这两人怕施子彦要躲,所以寸步不离的跟着。
什么叫天下道门是一家。
道可以天下,但教派却要分国度。
此时,长江以南虽然没有道门大派,但也有许多小派,创立南宗的南五祖还没有出生,之前的人只有信念,却没有立派。
长江以南道门,大多数是汴梁失陷逃到南方,小部分是唐时道门传入江南的。
那些汴梁失陷之后,不愿意在金国统治下生活的人,他们有自已的信仰。
再说施子彦带的五个人,已经关起来开始第一次的试验。
韩绛只记得,过滤、净化、煮,然后干燥。
简单的几个字,却把人折腾惨了。
仅头一步,过滤。
韩绛只是提到,有可能用泥,或许是石灰,也可能是石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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