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有三种方式。头一种,全部借。按每年一成息来还钱,最长可以借十八年,息不打滚。然后是半工半借,就是全工。这两种是学成之后,我们安排作工,从工钱里每个月扣。有保底工钱。”
一份清单摆在了桌上。
农妇自然是看不懂的,韩绛给解释:“算了一下,学成之后依十年还钱来算。每个月还能落在自已手里不少于一万个钱。”
“我们选全工。”农妇来之前就想好了。
韩绛讲的这些,钱宽已经带人将这些给扬州驻军的家属们详细的讲过了。
也有识字的专门给算过。
全工的好处就是,管学,还管给安排活。
但契约十年起。
契约最高的是学医,签就是死契,这种契约是一种变相终身制的契约。想不终身,违约成本高的惊人。
比如染纺掌握核心配方的大师傅,若有人想挖,连带秘方。
这成本怕不比买下这个染坊低多少。
韩绛这里,兵器铁匠、船木匠、织、染等,至少有十五个条目都是需要签这种死契的。
很快,一式四份契约签订。
一份这农妇带回去,一份留在壕横扬州分号,一份交给即将成立的钱家扬州工匠学堂,最后一份交给扬州衙门留契,这是官方认证的契约。
这农妇小心翼翼的包好自已那份契约,带着儿子离开。
夏收之后,学堂开学。
农妇离开之后,钱象山坐在刚才那农妇坐的椅子上:“绛哥儿,你这么做是坏了规矩。”
韩绛笑问:“规矩!谁的规矩?”
钱象山叹了一口气:“不说别的,就拿木匠来说吧。当徒弟三年,这三年学下来也就是会干活,出了徒再跟着师傅干两年或许可以独立作工,能当师傅的怕要七年时间。”
韩绛摇了摇头:“不对。”
“为何不对?”
“徒弟头一年,怕比我府中下等杂役还苦,脏活、累活什么都要干,被骂被打要忍着。师傅都会留一手,就算七年都未必能够成为师傅。这话没错吧。”
钱象山点了点头:“没错。”
韩绛手臂一撑桌子:“论辈份,您是我爷爷辈。我这个作晚辈的说一句,您老人家眼光太浅。只说当徒弟,三年学出来肯定就是一个打下手的,这话没错吧。”
“对。”钱象山不否认这个说法。
韩绛继续说道:“这世上有这么一句话,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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