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诗从来流传出来,却是放翁亲笔无误。前面,禹玉先生的炊烟童戏图,配有诚斋先生农家新居小诗一首。正反两面,还有当朝周相公、王相公、谢相公的留款、落印,三千六百贯,实在是价报的低了。”
当世,论画。
马一角、夏半边,绝对是当世最顶尖的名人。
论诗词、论字。
陆游、杨万里,更是声名满天下。
一把折扇上集四人的画作、诗词,再加上周必大、王蔺、谢深甫的留款,这扇子放在八百年后,韩绛叫价八位数,甚至往九位数奔。
王刻惪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看看林掌柜,再看看韩绛,一口气没上来……
晕倒了。
“晕了?”韩绛愣了一下:“快,快救人,怕是有什么隐疾。”
没有病,纯粹就是气晕了。
王家的家仆七手八脚抬着人往医馆去了。
韩绛笑着对林掌柜一拱手:“林老,晚辈有礼。”
“伯爷有礼。”林掌柜中规中矩的回了一礼,然后双手将扇子准备还给韩绛,韩绛伸手一挡:“三千六百贯,掌柜的抽个空把账结了就好。”
林掌柜愣住了。
他只是报一个价,这扇子可是能当传家宝的东西,三千六百贯,少了。
韩绛吩咐道:“韩嗣,记下来。林掌柜捐资白玉坊蒙童学馆一百八十名孩童一年学费、以及一年笔墨,及每日食补。吾师及友人赠扇一把。”
“是。”韩嗣立即取来纸笔记录,然后送到林掌柜面前等对方签字。
林掌柜爽朗的一笑,痛快的签上自已的名字,然后问道:“每个孩童一年二十贯?”
韩嗣立即双手递上一张清单。
清单上写明,学资是一年十贯。
林掌柜是识字的,也是读过书的。当年汴梁还是都城的时候,州县八岁孩童若想读书官府有钱补,每年只需要两贯钱。读到州府的学堂还有伙食补贴,到了太学每个月还有一千多文钱发到手。
可眼下,朝廷没钱。
太学还是免费,但太学只有八十斋,每斋三十人,也就是太学一共两千四百人。
而蒙童这部分,只能上是私塾了。
所以,一年学费十贯,非但不贵反而可以说很便宜了,因为私塾先生每个月收每个学生,无论是米,还是帛,或是现钱,怎么也要折两千五百钱。
穷人家的孩子是读不起书的。
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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