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他害怕自已说梦话。
别说十年武清盐,就是一文钱不给,只要答应壕横号能在金中者与西京开分号,给你五成又如何。
一但让韩绛的壕横号站稳脚跟,其力量可顶十万精锐。
和韩绛聊了那么多天,刘过已经领会到什么叫玩钱的祖宗,这钱当真是天下间最可怕的东西。
他不怕死,只怕死之前不能看到金国倒霉。
刘过很喜欢韩绛的为人。
因为在自已出发前往金国的时候,韩绛有一句话让刘过有一种士为知已者死的感怀。
韩绛说:改之先生,只要心中一直抱着兴宋灭金之心来行事,在金国无论你作什么我都是支持的,纵然他日刀斧加身,纵然浪迹天涯亦无悔。
所以,这一次刘过放开了。
纵然将来有一日,有人骂他与金人同谋,他也认了。
称呼韩绛为主,并非韩绛的意思。
而是刘过自已的喊出来的。
刘过倒是不知道,就在此时,他这奉为主的韩绛的正在被人围着狠狠的收拾着。
大明寺内。
一处山亭内,陆游的脸黑如锅底,王希吕坐在一旁品着茶,却在分析着韩绛这么作的得失,辛弃疾是气极了,正在破口大骂。
“莫用什么歪理邪说来糊弄与我。我随你前来扬州,是为兴宋而来,不是来和你愚弄无辜百姓的。我,我,我。”辛弃疾连说了三个我之后,重重叹了一口气坐了下来:“我现在信了,你说你是玩钱的祖宗,你的手段怕无人能出其右,但你可知,你这样作会有多少人家破人亡。”
韩绛翻了一个白眼,没搭话。
韩嗣站在一旁,他想开口替韩绛解释几句,可他的身份在此时根本开不了口。
史达祖看了王希吕一眼:“仲行先生,我不认为我家少君错了。”
辛弃疾有一种想打史达祖的冲动。
王希吕却很平静:“达祖先生,绛哥儿这翻手为云的手段,当真会让无数盐商怕是赔光家产。”
王希吕知道韩绛在盐钞茶引黑市的动作之后,只是思考了一刻钟就分析出的结果。
韩绛先是用一个真消息低价收购大量的盐钞,然后再用另一个真消息把盐钞的价格推到两倍,甚至更高。
黄河夺淮入海会发生在八月,这只是韩绛的一句看似没有道理的预测。但陆游却说,十分可信,王希吕没问陆游为什么说十分可信,依他与陆游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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