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钱,玩不玩?”
“玩,为什么不玩。”
“那好,一言为定。到时候你军中的兵卒别叫苦,也别哭穷。”
翟简哈哈一笑,他一点也不虚。
韩绛与翟简见到张熠后,一起离开。
这时,许多普通人却开始往浅滩跑去,自然有人还能捡到钱,整箱的肯定没有,捡到几十枚不算多。
作戏,就要作全套的。
次日,天才刚亮,依楚州到扬州的距离而言,专业的信使也就是这个速度。
而扬州城中,好多人手中都有了新钱。
这钱有一个新名字,叫金钱。
一来,这可能是金国某大贵族铸的钱,二来这钱是假金的。当十的钱。
能不能交易,能不能流通。
扬州得到这钱的盐商丝毫也不怀疑,因为这钱制作的实在太精美了,远超现在市面上最好的钱。
正如韩绛猜测的,想走门路带人出扬州地界的人越发的多了。
林掌柜躲的不见人,却已经卖了十几份地图,最便宜一份都是千贯的价格。
为了三百万两银子的财货,扬州城内的贪婪之辈眼睛都红了,特别是与魏家一起倒过私盐的盐商,更是不惜代价,不择手段,想搞到这笔宝藏了。
对于韩绛而言,这场游戏已经快要接近尾声。
许多人都在找王刻惪。
韩绛是唯一对王刻惪没有一点兴趣的人。
因为他想得到的,已经几乎都得到了,王刻惪的存在对于他来说,已经无所谓了。
但王刻惪可不是这么想的。
虞枢娘完全没有猜错,王刻惪就躲在楚州城内,而且还是躲在虞枢娘的眼皮子底下,就在张熠副将魏恭的家里。
魏恭坐在那里一张张的翻看着信件。
这些信并非是谁读写给他的信,而是他以往与王刻惪来往的信件。
魏恭问:“王大官人,看来是不想逃了。”
王刻惪听到这话,拿起一只杯子重重的砸在地上,一口气没提上来,捂着胸口好半天用力的拍着。
好一会,王刻惪才说道:“天道不公。”
魏恭第二次问:“王大官人,那是决定要留下了?”
“不能留,留下是等死。可要走,也要带点东西走。魏将军可有查明,那藏宝图是真,还是假?”
魏恭听到这问题心里就想骂,可依然保持着平静:“我再去查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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