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一句话,不想当海盗王的,不是好海盗。”
魏恭合上小本:“伯爷,我推荐一人。扬州水师邓阿布,我在海上久了会晕船,他不会。水上他管,地上我管。选他,一来可以救他一命,二来他可以带几条战船离开,伯爷只需要上报朝廷,他叛逃了,这船的事情也不用解释。”
韩绛不太明白。
这事王希吕知道。
王希吕说道:“这邓阿布我知道,他是受牵连的。他和扬州仓的主犯是挑担,而且他带水师帮着运过一次钱,数次盐。他是武官,这事不提宋律,依眼下的事他被流放三千里都算是从轻处置。”
韩绛看了一眼翟简。
翟简回答:“镇安候旧部,但不是背宋之人,若能救下他一家老小,此人却是一个非常讲义气的汉子,这是欠了你一条命的情份,他会作出选择的。”
韩绛问了一句:“这叛逃,合适吗?”
王希吕说道:“不合适,但为大义,这小节不重要了。若被人发现,此案我顶罪便是,我是文官不至于丢命,最多丢官便是。再说了,被人发现,只能说失职,想必耽罗岛的事情不会暴露。若暴露,那邓阿布叛逃成为海匪便小到不能再小。”
王希吕说的明白,就韩绛你干的这些事。
随便一件翻开了,都比一个邓阿布叛逃当了海匪要重十倍、百倍。
韩绛哈哈一笑:“古话说的好,虱多不痒。”
王希吕倒说的直白:“一刀也是死,十刀还能死十次?但……”王希吕一个但字,让所有都在笑的人瞬间闭上了嘴,这也包括韩绛。
这么严肃的语气,也确实让人紧张。
王希吕叹了一口气:“这次,怕是要辜负幼安了。”
坐在一旁的辛弃疾只是淡然一笑。
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朝中容不下他,从二十年前他就知道。
韩绛起身去把门关上后转回身说道:“这个,我想我们需要研究一下,宛城如何到手,而又不归朝廷的问题了。朝廷若给了幼安先生安抚使一职,那宛城就献给朝廷,若不给,那宛城幼安先生便任转运使,宛城与朝廷无关。”
魏恭瞬间眼睛都瞪圆了。
他听到什么了?
这半个月来,韩绛把整个淮南东路都翻了个过,一切根源直指有自立伪吴、或是叫伪楚的王刻惪。
可现在,韩绛却干的是同样的事情。
甚至于,更过份。
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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