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翟简转头看了虞枢娘一眼,轻轻一抬手:“姐姐你心中什么都明白,何须此问。既然姐姐问了,我便答你。我拼上老命,想给我儿一个世袭的爵位,想给我女一个贵妃之位,够不够?”
虞枢娘一脸的平静:“你倒是敢赌。”
翟简回答:“不是我敢赌,而是姐姐不了解,姐姐可听说布衣三杰吗?”
虞枢娘点了点头:“听过,刘过是其中,其二听说是一位道长,其三现算不得布衣了,他已经高中状元。”
翟简说道:“那位道长说是道,可没入道门,俗家名刘仙伦。”
“刘,刘仙伦,我……似乎听过这个名字。”虞枢娘感觉什么时候听过。
“当然听过,流求那边的事情,一切便是在他的安排之下,名为师爷实际上一切都是由他在管。还有刚才姐姐见过的刘改之,试问,这些名门请不动的人,为何皆投入一人门下,因为钱吗?”
翟简一句因为钱,倒是让虞枢娘笑了。
肯定不是因为钱。
其余两人虞枢娘没见过,也听说不过,就说这刘过、刘改之,这是一个狂人,别说是钱财,就是把生死都不放在眼里的人,怎么可能为钱折腰。
翟简又说道:“既然有些人不把我当人,我也没必要去为他们卖命。生死由命,富贵在天,这次我不会听我家大娘子的想法,我决定也就这么办了。”
翟简一直被自家夫人压着,这是他头一次自已决定自已未来的命运。
虞枢娘没说什么。
次日,王希吕与韩绛回扬州。
船上,鹤翎一曲十面埋伏弹起,不愧是临安第一琵琶,琵琶声中杀气腾腾。
韩绛提了一瓶淡果酒走到船头:“鹤翎姑娘似乎心情不好,仲行先生说你琴声之中杀机太重,比起寻常的十面埋伏的金戈之声多了一丝血杀之气。”
鹤翎没接话,只是接过了酒,喝了一口后说道:“酒太淡,是书生女子喝的酒。”
“等我,我给姑娘换一瓶。”
韩绛转身走了,回到仓内后韩绛找到刘过:“改之兄,你说鹤翎姑娘这次也算是帮了咱们,没有他的帮助我就不知道扬州盐钞茶引黑市。这个……,给点主意。”
韩绛没说是什么主意,刘过能猜到。
但刘过摇了摇头:“主君,她要的你给不了。”
“她要什么?”
刘过说道:“先说她的祖地,当时那里是德顺军驻地,又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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