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正懂。
韩绛又说道:“临安府的繁华,是因为有长城在。”
长城还在吗?
汴梁的时期长城已经不受大宋的控制了。
留正却懂了韩绛这句话的意思:“绛哥儿是说,以白骨、血肉所筑的长城。”
韩绛举起杯子:“留公,敬今日临安之繁华。”
“好,满饮。”
不需要明说,留正已经把韩绛这几句话完全解读透了,至少他认为自已解读的透了。
今日临安的繁华一语双关。
一边在说,朱门酒肉臭,再说深点就是只把杭州当汴州。一边在说,没有边军、没有血战金国的文臣武官们,何来有临安城这纸醉金迷。
韩绛倒了第二杯:“留公,马军、水师、重步兵。是临安府保持这片繁华的最后防线了,晚辈在这里先预祝留公高升。”
“谢过。”留正也没问时间。
这种事情问不成。
枢密使,这便是大宋最高的军事管事机构,这样的要职需要机会。
有韩绛亲口的一个承诺,再加上韩绛在淮南东路的表现,留正相信韩绛的话可以代表韩家,代表韩侂胄。
有人想升官,为的是升官发财。
留正想升官,为的了保护大宋最后的精锐,以及军中的有生力量。
这是质的区别。
韩绛当晚回到家,从侧后门回府,因为这里距离韩侂胄的书房近一点。
路过一处小院的时候,韩绛给院子里的古怪玩意吓了一跳。
竟然是几只穿着衣服的孔雀,因为距离远韩绛也没细看,只是感觉给孔雀穿衣服有点奇怪。
韩绛也没多想,他命人将醉的不省人事的何涛送到客院休息,径直往韩侂胄的书房走去。
韩绛不知道的是,那几只穿衣服的孔雀是因为……秃了。
不穿衣服怕给冻死。
这些人,还是没忍住,对孔雀下手了。
韩绛到韩侂胄书房的时候,远远的就听到韩侂胄在发火,当仆人进去报韩绛到的时候,韩绛见到程夫人与邱夫人满脸是泪,用手帕捂着脸几乎是跑着往后院去了。
韩绛进到韩侂胄书房坐下,没等韩绛说话韩侂胄就说道:“没一点规矩,我已经训斥过那些手长的人了。下个月的月钱扣半,再打手板四十。”
韩绛是一头雾水,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韩侂胄坐下之后,韩绛说道:“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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