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银案的最终争斗,肯定是过宫。
所以韩侂胄不能不上心。
韩绛这会,刚进谢深甫家里,正坐在花厅品着茶。
谢深甫替韩绛倒了一杯茶:“小韩,你爹老韩嘴上说要当好人,可实际上呢,他只是暂时没当坏人。不为朝中的事情尽心,便是无所作为,自然说不上什么好人。”
韩绛双手一举杯:“老谢,不给你找麻烦就是好人了。你让一个五品官在朝堂上能干什么,旁观便已经是上上之选。”
“胡说。”谢深甫可从来没把韩侂胄当五品官。
论朝中集团势力,别看韩侂胄没有紫袍大员,可朝中大小事,韩侂胄只要想插手,影响力还是巨大的,谁也不敢不放在眼里。
眼下,娘娘又在背后支持,都不需要动用太上太娘娘的力量,就可能在朝堂上拥有一股子强大的力量。
韩绛把茶喝掉:“老谢,你到底想怎么样。我今天心里可难受了,你想想,我研究的稻田之法多好,我刚去了王公家里,这会出来我怎么感觉被他给骗了,越想越不对味,他就是不想给我加官进爵。”
谢深甫笑了。
敢情是知道自已在朝堂上和王蔺吵了,这会来找自已求安慰,或是求助力来了。
稻田之法,钱家确实已经在整理相关的资料以及学术性的文献了。
这种文献,按理来说应该是秘书省派人整理,而且出资。
可秘书省这些年干的都是什么事。
收揽名字画,专门整理诗集。
农书什么的谁关心呢,又不能留名,又没有实际意义上的好处,自然没有人关心了。
谢深甫只是笑了两声,并没有回答韩绛这种抱怨,突然谢深甫话锋一转:“绛哥儿,你在秀州的时候见过方图吗?”
“见过。”韩绛的回答没有一丝的犹豫。
无论回答是正确还是错误,韩绛都不能犹豫,先回答,再想对策。因为犹豫,便是错。这是韩侂胄给韩绛上的第一课,一但犹豫就会让问话的人浮想联翩。
就拿这个问题而言,韩绛回答见过、或是没见过都不重要。
后面都可以解。
说见过,只说见过此人。说没见过,有必要提及的时候可以说,听手下人讲过此人。
所以,犹豫是错。怎么回答,不是!
谢深甫又问了:“有招降的可能吗?”
这个问题,就不需要立即回答了,韩绛有理由去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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