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这事不能翻开,怕朱熹急了把官家的事情抖出来,我作了一些个安排,但需要让朱熹滚出临安官家这边才安稳。报仇的事情不急,先把官家眼前的危难解了再说。”
“好说,这事你说怎么办?”
“首先,李兄这个权知临安府……”韩绛开始讲史达祖设定好的计划。
这一路李潽一直听的很认真,可以他的水平听完了也是一头雾水。
韩绛讲完后说道:“首先,这几天先想办法让李兄知了临安府,然后我府中掌笔史达祖会暂时给李兄当幕僚。”
“好,好,这事听起来挺复杂,有人帮着办挺好。”
韩绛一拱手:“谢过李兄,实不相瞒,我爹爹不在临安,我韩家眼下实在没有一个能站在台前的人,所以有劳李兄,在朝堂上若有什么不痛快的,回来冲我发火,我受着。”
“见外了,见外了不是,咱是一家人。再说了,这朱熹就是赵汝愚一条狗,我先打断赵汝愚一条狗腿,再和他见生死。”
李潽说的没错,他确实可以说和韩绛是一家人。
一个是当今皇帝的亲舅舅,一个是当今皇后的亲叔叔,确实是一家人。
韩绛这个亲叔叔可不是胡说,在大宋只要祠堂上记名就是亲的,不存在什么血源之类的事情。
话说此时北边,金中都。
韩侂胄开始应付各种宴会,毕竟是宋国来的使节,也给了金国官员一个喝酒的机会。
更何况,还是一位非常有手段的人物。
在李师儿的枕头风吹过后,金国的使节已经南下,带着金国皇帝赐姓完颜的诏书。
李喜儿正在摆小宴,宴请了刘过。
其妹李师儿也在,这次小宴的重点就是让李师儿听刘过讲京杭大运河的细节,好方便李师儿吹枕头风。
有人入内,送上一份急件。
急件的密封完整,这是李喜儿对韩绛的一份尊重。
密件交到了刘过手中,刘过也没有回避李喜儿,当着面打开后一读,起身就对李喜儿一礼:“恭喜,恭喜。”
“何喜之有?”
“我家主君为李公送上了一份大礼。”
李喜儿心急,马上问:“什么样的大礼。”
刘过说道:“这天下之学,先不论那一种学更好。有一门叫理学,此学若是往细了研究,便是一门帝王之术。将帝皇捧上神坛,而后天下皆为帝皇效命,简单来说,君为天。君叫臣死臣不得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