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了,当然他可能从来都没有自已作主过。活着孝,死了孝。”
韩绛一开口陈傅良就知道韩绛说的是谁了。
就是现在还没有下葬的太上皇。
比起现太上皇的不忠不孝而言,确实是良孝之人。
陈傅良却说道:“你看的浅了,守孝三年只是一个借口,真相朝堂上的纷纷扰扰、天下的内忧外患,意图北伐却数次失败。”
这样。韩绛心说,这是崩不住了,逃避。
或许还有另一层原因,就是图名。天下人不会说他连续失败而失去斗志,还能得到一个大孝子的美名。
韩绛问:“那么,这个人孝吗?”
陈傅良长长的吐了一口气:“淫字论事不论心,论心千古无完人。孝字论心不论事,论事万年无孝子。讲的好,敢问出自何人。”
韩绛回答:“一位老儒生围在炭炉旁的闲聊之语。”说完后韩绛摇了摇头:“不,不对。我想起来了,原话是另一人讲的,与这个有区别。”
“原话是:百善孝为先,论心不论迹,论迹寒门无孝子,万恶淫为首,论迹不论心,论心世上无完人。”
“确实,原话讲的更深切,引用贤士之言不算抄,更何况是炭炉旁闲聊。不过确实是点醒了我,当今天下所需要的,除了军士敢战之外,怕还需要教化引导之事。明日我便回泉州,日常公务之外,当有所为。”
陈傅良悟了。
韩绛对朱熹的作法,他猜到可能用了些不光彩的手段。是好是坏他没办法评价,他也懂韩绛的心思,一套不虚伪,不作假,真正可能教化良善的学术。
韩绛这时说道:“陈同甫是累死的,有我的责任。他的手稿已经送到我这里,可否……”
不用韩绛说下去,陈傅良懂。
这些手稿需要有人整理,也只有真正能够理解陈亮,领悟陈亮学术,而且本身有足够高学术修养的才能整理这手稿。
陈傅良没等韩绛说完便说道:“交给我,若累死也无悔。”
历史上淅东学派有金华、永康、永嘉三个流派。此时,韩绛开创一段极有意义的历史,陈亮的永康与陈傅良的永嘉将合而为一,可以说这三个学派是最初的唯物主义思想学派,却因为朱熹的理学所提倡的空谈义理更适用于愚民统治而被贬低为功利之学。
韩绛双手平放,长身一礼。
陈傅良虽然已经五十八,今日是韩绛让他悟了,也依样长身一礼。
两人直起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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