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忠的是太上皇,现在他们忠的是谁?”
史达祖摇了摇头:“不知道,猜不透。”
韩绛就不明白了:“既然猜不透,为何认为他们可靠?”
“正因为猜不透,所以才可靠。”
这是什么鬼理论,韩绛真的无法想通。
史达祖倒是解释了:“那么少君帮黄裳是什么原因,黄裳是谁的人?”
问的好。
韩绛倒是懂了。
这种不偏不向的人,他们是稳定朝堂的关键力量。
史达祖又解释道:“主君眼下是要走名臣之路,所以需要这些人。少君走的是路,将来的时候这些人也老去、故去,也影响不到少君。”
韩绛问:“达祖兄,你呢?”
史达祖没有立即回答,走到窗边看着远方,过了好久才回答:“曾经年少时,我喜好诗词。初试考场我意气风发,认为我也能作大事业,或许能成为一代良臣。我或许没有能力收复失地,却也能守住大宋这残破的半壁江山。”
韩绛默默的听着,这或许是史达祖第一次谈人生,也是唯一一次。
史达祖长叹一声:“后来我变了,因为无法考中,在韩府当了幕僚,负责起草机要文书与出谋献策。自从见识到韩府的权势之后,我变的骄傲蛮横,也开始忘记自已年少时的想法,接收礼物,临安城权贵眼中,我是共为奸利的小人。”
提到小人,史达祖却是笑了:“我自问,诗词也有天赋却融不进临安这里文人的圈子,并非我文采不够好,而是因为我是奸谋之客。”
“过去了,现在我又想恢复中原。话说论谋,刘过强我数倍,他是大谋之才。论治,刘仙伦也高于我。但论朝堂,我比他们强,论诗词的话,怕是谁也不服气谁。”
韩绛这才开口:“达祖兄,你知道我为什么那么信任你?”
这话说的,史达祖确实意外。
他问:“为什么?”
韩绛回答:“我这个人其实很简单。我相信有两种人可信,第一种是极孝的人,那怕作恶多端,只要极孝,便可信。第二种是念旧的人,特别是对自已发妻一生一世的人。人心里,其实只能装下一个人。”
史达祖很意外。
韩绛这番话让他很意外。
他原本以为,自已在韩府当幕僚多年,韩绛是因为这个原因而信任自已。
韩绛也走到窗边,站在史达祖身旁:“我也说几句心里话。刚才提到,人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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