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来人报:“报,赵知府事有要紧事求见绛哥儿。”
“快请。”
韩俟问:“这里有知府了?还姓赵。”
韩绛回答:“说起来和赵汝愚还粘亲,只是远了一点,八代之前肯定是亲兄弟的。”
“宗室,叔父。你疯了。”韩俟跳了起来。
可紧接着,韩俟惊呆了。
来的这人穿的是什么?
大红色,明显就是绯袍的制式,但却是裙装。
一个妇人,五十多岁的老妇人,穿着带有强烈官服特点的裙装,这是什么人?
韩绛迎了一下:“听闻赵知府有要事?”
“是。”
“赵,赵,赵知府!!!”韩俟眼睛都瞪圆了。
韩俟不是第一个吃惊的,也绝对不是最后一个。赵雪霞已经有了足够的心理准备,很平静的施了一礼:“相必这位便是即将上任的知钦州府事,钦州与交趾两城将来会有许多来往,赵雪霞有礼。”
韩俟无论怎么震惊,毕竟是韩府的人,而且还是韩府的家人。
礼教方面挑不出毛病来。
韩俟立即起身,很正式的回了一礼:“在下知钦州府事韩俟,见过赵知府。”
“有礼。”
“有礼。”
两人相互见礼之后,韩俟盯着韩绛,他希望听到一点点讲解。
韩绛却没顾上他,对赵雪霞说道:“赵知府有何要事。”
赵雪霞先施半礼:“我管教属下不严,今日典酝之事是我的错。但我突然想到一件事,特别前来提醒绛哥儿。”
“请讲。”
赵雪霞说道:“绛哥儿有所不知,在宗室记录中有这么一件事,咱们大宋商贸繁荣源自宗室。许多商人的背景其实最初都是宗室,在太祖之时最初是驸马为获利而行商,后皇王、王子、公子也开始加入其中。再往后,权贵家的仆从才开始行商的。”
韩俟马上接话:“对,对,这就是我躲的原因,刚才还给叔父你在讲许多商人在找我,因为我在谭州接下了太多的生意,特别是和瑶民的生意,他们找到瑶民,瑶民直接用刀和他们讲话,所以就开始和瑶民作生意的人,就是我。”
韩绛之前倒没有意识到这些。
因为最初跟着自已参与生意的是两种人,头一种是韩、吴、钱三家自家的人的商号,这些人死都不会背叛家族,谁也不愿意在祠堂被除名。
依当下族人的思想,祠堂除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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