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与当今大娘娘的交情上,请伯爷拉我一把。”
“恩。”韩绛点了点头:“一棵大树倒下,肯定会砸倒无数的小树,还有花花草草,这种误伤是难免的,你损失的钱我不可能补给你,但我会给你一个发财,并且让你效忠的机会。”
“谢伯爷。”
韩绛说道:“我需要一种特殊的布料,这种布料需要有人去织。我已经派人发布了征招织户的通告,你亲自带人离开临安,去周边各州县签新织户,你会挣一份管理费的。能挣多少,看你有多努力了。”
“谢伯爷。”
郑元爽松了一口气,有机会就好,而且还能离开临安。
他决定马上离开临安,不要跑太远,就要自己亲爹作知府的州的去,先拿下那个州的织户,一个州的织户,就算一户一年只能创造五百至八百钱的利,他也能一年得到上万贯的收益。
象他这种,一年全部收益只有小几千贯的穷附马,有万贯的年收益很吸引人了。
他参与布商的事情有两三年时间了。
他懂。
临安的布商是大商,接下来各州县还有小商,小商下面还有织头。
一层一层的。
郑元爽带着韩绛给的布料样品,还有麻束样本,以及合作契约样本等,离开鹤鸣居回家就收拾行李,带自己的人马离开临安。
再说杨值。
他去了嗣秀国公府。
嗣秀国公自然是姓赵的,今日这府里至少有二十个姓赵的,还有一个韩绛所谓好友,李潽。
赵嗣秀国公听完杨值带着骂街语气的汇报后拿起茶碗淡淡的说了一句:“驸马辛苦了,坐下喝杯茶,休息一下。”
“谢国公。”
正如郑元爽说过的,你在国公府敢抬头说话吗?
不敢。
杨值保持着他的恭敬。
正堂内,六个掌柜正在啪啪的打着算盘。
算盘这东西自从壕横号开始通用之后,临安城不会使用算盘的掌柜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掌柜。
很快,算盘停下了。
“公爷,我们推算的差不多了。”
“讲。”
“韩家的布商收的是一手布,就是不经过其他的商人与织头,直接从织户手中收的布。但他们的布匹更宽,这一点应该是新技术,曾经有个传闻,韩家少君悬赏五千万钱给吴、韩两家的工匠,要求尝试新式织机,小的认为一定是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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