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固然是因为舒州的铁器产量,相信刘过同时也想探一探自己的根基有多深。
所以,韩侂胄认为是需要亮一点真家伙了。
韩侂胄虽然不太懂大战略,却也能看出刘过此举的想法,韩家的根基深度,决定了韩绛能不能在平稳中顺利的吞噬一个又一个的州府,完成原始的力量的积累。
眼下,只有兵,没有民,对韩绛的未来发展是不利的。
正事谈完,韩绛吩咐送早餐。
早餐送到,婢女退离。韩侂胄说道:“李潽利用权知临安府的权力,找借口封了临安大码头,你要怎么办?”
韩绛回答:“原本是想对抗的,但现在先缓缓。一会我安排人在各店铺挂牌子,临安的店铺买货,绍兴北选一镇取货,路程来往放在五十里之内,相信许多人都愿意去取的,也给脚夫们一点挣钱的机会。”
韩侂胄摇了摇头:“那么麻烦干什么,就放在萧山镇,一江之隔。小船不需要码头,有个滩头地便可以停靠。”
大宋的小船,都是平底船,无帆,船长最多也就是两丈,宽五尺至七尺上下,用桨。
韩绛心说,这还不是明着对抗吗?
可韩侂胄既然作出了决定,韩绛也没什么好反对的。
韩绛的话传到了店铺。
总店开始往分店传话,分店再安排掌柜和伙计。
这事到了中午就变味了。
什么店铺买布、萧山取货。
钱塘江上,货船下锚,挂上店铺的招牌,然后或买、或借、或租弄来了近百条小船。
江岸上搭起棚子收钱,小船不断的来往岸边与货船。
买布的人排成了长龙。
而且不限购。
临安城开始传了,五大布商中,韩吴两家的店铺出了跳楼价,另外四家不高兴,他们在拼命的买韩家店铺的布。
这四家买空了韩家的布之后,布料一定会涨价。
为了怕涨价,许多小官小吏的请假借了板车出城往江边去,更何况普通百姓。
也有商人前来。
韩家此时卖布的价格,比普通商人从各府县收布虽然贵了一些,可韩家的布幅面比收来的布更宽,所以先买了再说。临安府不可能卖出去,不代表往西运卖不出去。
到了傍晚,韩、吴两家杀羊。
光是羊就杀了一百只,鸭子、鹅几千只,鱼无数。
家里的伙计、家丁,不限量,放开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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