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丽的许多人,宫女、医女、仆婢、下匠、渔民等等。他们愿意倾家荡产买下一株连实物都没有见过的胡椒苗ꓹ 因为他们相信,有人会出双倍以上的价钱将这株胡椒苗买走。
韩嗣离开了。
他也开始作恶梦ꓹ 他梦到这样的事情发生在临安ꓹ 整个临安城的疯狂ꓹ 然后整个临安城被一片火海包围。
连续二十多天心力交瘁之下,韩嗣发烧了。
终于,深夜离开的船队到了韩同卿处,韩同卿亲自探望了韩嗣,问了几个细节之后ꓹ 果断下令将所有的下等破船上所有的值钱的东西搬进军船ꓹ 然后将船毁掉,以最快的速度撤离高丽海域。
然后ꓹ 在明州军港暂留,作两手准备,要么让装满钱币与金银的船南下ꓹ 要么回临安。
从高丽海域南下的路上ꓹ 韩嗣高烧不退ꓹ 阿布仕希喜把自已关在船仓内一会笑一会哭,韩家的精英账房们都聚集在一个屋内,有士兵听到整日整夜的算盘声在响。
韩同卿看着那厚度超过自已身高的各种文书ꓹ 整整三天一句话都没说过。
终于,腊月二十九这天快到子时的时候,韩同卿的船到了临安码头。
长长的吐了一口气,韩同卿站在码头上说了一句话:“还算好,赶得上回家过年。”说完这话ꓹ 他什么也不管,扔下战船、士兵、还有少数的钱,只带着那装了几大箱子的文书回家了。
士兵们将船停到属于他们的泊位之后,一部分人会解散回家,一部分则留守码头或是回到军营。
在韩同卿离开码头之后,一个脸上有刀疤的,年龄四十岁上下的老校尉将自已的手刀抽了出来,架在身边一名副将的脖子上。
下级武官将刀架在比自已军职高的武官脖子上,仅这一条就是死罪。
那位副将脸上没有一点的反应,很平淡的问了一句:“淮南东路的老军?”
“是。”老校尉一点也没回避。
副将用两根手指将刀尖握住:“我是禁军出身的,我家将军姓雷。”
姓雷怎么了?
那搬空了内藏库,逃的不见人影的,就姓雷。
老校尉咧开嘴笑了。
副将也跟着笑了笑:“前天,有两个被大风吹落海中的,是你干的吧。”
“不是。”老校尉直接否认。
可没等这位副将再问,老校尉说道:“是我兄弟干的,我只负责盯着你。”
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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