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点醒了我。这次的嫁妆说到底还是生意,依布匹、茶叶等彩礼与嫁妆比例,真正换成银子,能一换二,甚至一换三了。再说娶一个金国大人物家的女儿,其实还是因为咱们打赢了,这样娶回来也是图一个能被我重用。”
“主君说的就是这个理。”
“吩咐下去,红叶会搞两次。从金国那边身份真正高到极致的,挑十个,最多二十个参加,其余的还是咱们临安的贵女们,然后其余的,还是谈钱吧。”
钱宽多问了一句:“主君,这个谈钱怎么讲?”
韩绛眯着眼睛笑了,声音很低的说道:“你家里若有良田千亩,店铺三间,算是临安小富,换个地方却是富贵之家了,又没有功名,又没有军职,若是能娶一个金国伯爵家的姑娘,花上几千上万贯,若是再多点,花不花?”
钱宽也跟着笑了。
韩绛在钱宽肩膀上轻轻一拍:“这事,不能明说。”
“懂,懂。”
自然是不能挑明了说,但私下里却有许多可操作的。
韩绛的意思钱宽懂了。
徒单家、完颜家、夹谷家、粘家等等,这些金国权势滔天的,自然要摆在高处,其余的差不多就行了。
咱不收钱。
可是南海军团打金中都多辛苦,死伤了多少人呢。
所以,捐一点抚恤应该吧。
十分应该。
钱宽乐呵呵的吩咐马车回家,韩绛肯定不出门了。
送韩绛回了书房,钱宽立即乐呵呵的跑出去找人办这事去了。
谁合适。
花二。
绝对是不二人选。
就凭花二一张嘴,能把夜叉说成天仙。
钱宽刚出门,此时韩绛的马车已经又送回了偏院车房,却是连着三份请柬送到。
拿着三份请柬,韩绛站在窗边久久不语。
钱浩入内:“主君?”
韩绛背着手,另一只手扬了扬三份请柬:“三份,都不是好宴。一份来自赵林德,一份来自李潽,最后一份来自史家。”
钱浩没应话,他只是站在那里。
他不应话,是因为这事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至少眼下他没想出有什么应对的办法,所以不说话。
韩绛也没再说话,只是对着窗外看。
过了很久,钱浩看韩绛还在思考,便说道:“主君,李潽为的是自家,倒是最好应付的。赵林德最麻烦,以前淮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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