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恶人,他的人头却是有意义的。”
这就真杀了。
苏家二姑娘还记得,自已与那家的姑娘在诗会上还见过几次。
这转眼,就……
富贵人家的姑娘,这一但被贬,会如果,想不出来,但却知道非常的可怕。
苏家二姑娘想了想说道:“歆瑶,你变了。听闻你家郎君是一个很可怕的人,也不知道金国怎么就得罪他了,出兵攻打了金中都,打的金人割地求和。是不是和这样可怕的人在一起久了,也会变的可怕。”
听了这话,钱歆瑶一巴掌拍在桌上:“胡说,你若再这样说,你我便绝交。我家绛郎一心为恢复中原,恢复我华夏盛世,他救万民于水火,治天下而兴实业,有多少户百姓因为我家绛郎冬日有寒衣,家中有存粮。”
“这……”苏家二姑娘不知道如何接话了。
她知道自已说错了,她原本的意思想说,是不是因为钱歆瑶嫁的人很凶,所以钱歆瑶变了,也变的很凶。
丹霞在一旁偷笑。
她作为一个旁听者,倒是听懂了。
可惜,苏家二姑娘不知道。钱歆瑶才是外冷内热的性子,厉害起来吓死人,是谁整天花巨资研究火药,整个钱家,甚至临安城,最想用甘油把金中都炸平了的人,只有钱歆瑶。
连韩绛都没想过炸平金中都。
钱歆瑶不但想了,而且还认真的计划过。
没有钱歆瑶投入巨资不断找人研究的甘油炸药,只凭火药炮阵是打不出当下惊天动地这般威势的。
真以为,自家姑娘弱不经风。
但,丹霞却没办法劝。
今日,钱歆瑶在气头上,一下就闹的不欢而散。
到了晚上,丹霞才说了自已听到的意思,苏家也派人过来解释了,次日清晨,误会解除还是好姐妹,昨天的事情只当没发生过。
不过,苏家二姑娘却是知道了,不能说韩绛的不好。
半点也不行。
不仅仅是钱歆瑶护短,韩绛现在的身份也不敢随意议论。
次日,钱歆瑶出行,眉山仁寿。
半道,钱家子弟,钱歆瑶的堂兄钱严琅骑马并入了车队,就走在钱歆瑶的马车旁。
钱歆瑶问了一句:“兄长不坐车上?”
“之前可以,此时今日不行。”钱严琅回答之后解释道:“大妹你昨天有些过激了,等会接下苏家二姑娘你也说两句软话安慰一下,毕竟绛哥儿不比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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