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光微凝。
此法凶险——若试到药性相冲之物,轻则经脉受损,重则引动蛊虫反噬。
但此刻身处大周王都,危机四伏,若不尽快找出克制蚀心蛊之法,终是命悬他人之手。
他不再犹豫,将手中那枚已探明结构的青冥云纹丸置于案上,又从玉匣中取出三枚新丸。
第一枚,他以剑意抽离出“赤炎草”的药性,凝成一缕赤红雾气,缓缓吸入鼻窍。
热流顺经脉而下,所过之处如炭火灼烧。
李墨白面色不变,以浩然正气护持心脉,静静感受体内变化——蚀心蛊蜷缩如故,纹丝不动。
“不是此物。”
他轻吐浊气,将残余药性逼出体外,又在虚空中刻下一道淡金符纹,记下此味药性特征。
第二枚,取“寒潭莲子”的冰寒之气。
清凉之意漫过四肢百骸,连神识都清明三分。然心窍中那点阴寒蛊虫,依旧沉寂。
第三枚,试“九节菖蒲”……
第四枚,试“龙血藤”……
月上中天时,案头已堆了六十九枚化尽药力、色泽灰败的废丹。
李墨白脸色微微发白,连续剥离药性、以身试药,纵然有浩然正气护体,对精气神的消耗也极为惊人。
更棘手的是,那七十二味辅材之中,有近半数灵性相近,彼此纠缠极深,想要单独剥离而不伤及其他,几乎不可能。
李墨白取过第七十枚青冥云纹丸,神识浸入其中,眉头渐渐蹙紧。
最后剩下的三位辅料:金线蕨、雾隐花、地脉乳——竟如麻绳般拧成一股,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根本不知道是如何发挥作用的。
“真香门果然有独到之处……”李墨白轻叹一声,“这炼制手法本身,就是最大的隐秘。”
他尝试了数次,每次都以失败告终。
不是金线蕨的药性溃散,就是雾隐花的灵韵受损,最后一次更是三味齐毁,整枚丹丸化作一摊灰白粉末。
夜风穿堂,烛火摇曳。
李墨白望着玉匣中剩余的二十几枚青冥云纹丸,沉默良久。
这般试下去,纵将百枚丹丸耗尽,也未必能探明真相……
或许,引动蛊虫的并非某一种灵材,而是真香门的特殊烹饪之法,将其中几种灵材的药性混合到一起,凑巧满足了某个条件?
“欲速则不达……”
李墨白轻叹一声,缓缓合上玉匣,将废丹与粉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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