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清雨的事?”
容老太嫌晦气啐了一声,说:“那孟家寡妇是可气,可也没有你三哥气人!筠娘你说说这都多少年了,六年了啊!他媳妇儿六年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多半就是没了,偏他还死心眼,就是不肯再找!娘也不是那等没心肝的不让他念着,可人总得过日子向前看不是!”
秦筠之听这意思,娘是想给三伯续弦了。
这事,她一个当弟妹的确实不好插嘴,而且各有各的道理,论不出谁对谁错。
容老三却是态度坚决,明知老娘会骂他还是嘟哝了一句:“万一婉娘没死呢……”
“你——”容老太被他这一句给堵的,真是想骂都骂不出来!
睡睡跟着叹了口气。
娘亲两年前就托了言将军帮忙寻找家里人,可两年过去了,别说是三伯母,就是五叔和六叔也没有一点消息。
容老太见了立马抓住机会,继续吼:“你瞧瞧!睡睡都叹气了!让你往前看呢!”
睡睡:“!!!”
奶我没有你胡说!
秦筠之见容老太将睡睡都拉下水了,这才不得已开口:“娘,这事儿您急也急不来,人生很多事还真得看缘分,再说眼下又没有合适的人,急了不也是白着急吗?”
容老太觉得吕家的闺女就不错,勤快能干性子还娴静,但吕家人在她家干活那么久,容老三都没和吕家闺女说上几句话,显然是没这个意思,只能把合适这话给按了下去!
秦筠之等容老太不再提逼婚的话,也为了帮容老三摆脱现在的窘境,便提议说:“娘,我想去镇上和府城买两个铺子,另外,我还想在定州和幽州的府城建两个中转货仓。”
容老太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好一会儿才问:“咋突然想买铺子了,中转货仓又是啥?”
秦筠之也不是突然有的这种想法,而是已经考虑了大半年了。
“三哥的商队是定州城重建后的第一个商队,还在定州重建时帮忙伐木和运木材,在定州的名声已经很响亮了,加上每月的醴啤都是三哥商队负责押送,整个云幽十六州知道咱们家商队的人不少,但每次接活,都得人家找到村里来,着实不方便。
“况家那边的醴啤生意,从二百坛到五百坛再到如今的三千坛,往后会越来越多,酒水太重而且容易爆坛,越到冬天越难运,若是建好了中转站,我们就可以在夏秋两季将酒水多运过去一些储存着,冬日三哥就不必那么辛苦了,而且除了酒水,咱们还可以利用货仓中转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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