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歌愣神,停了一会儿道:“这件事情如果没有七长老的允许,常歌不知道能不能告诉小姐。”
月晴心喜,“这么说你确实是清楚其中原委的。”
常歌道:“这祭坛一直由常氏管理,除了常氏的管理者和各位长老以外,与之相关的任何人都不能离开那里。同样,只要没有常氏族长的同意,任何人不得泄露有关祭坛的事情。”
月晴道:“要去里面的人是灵女,那为什么灵女不能知道里面的事情?”
常歌道:“小姐别问了,除非七长老有指示,否则我不会说的。”
月晴挑眉:“好吧,咱们不说这个,那我问别的,既然灵女要进祭坛,那么我也是灵女,是不是代表着我也有可能进去?”
常歌道:“小姐不会被选中的?”
“选中?被选中的标准是什么?我怎么就不能被选中了?”
常歌转头没有回答她。
月晴叹气:“看来这个也不能说了,如果我要求七长老告诉我,你觉得她会答应吗?”
“七长老会怎么决定我并不知道。”
“常歌,在你们几个人里,墨维我是没怎么接触过,剩下的几个人我觉得最生疏的就是你了。按理说咱们两个才算是真的一家人不是吗?我觉得,咱们之间应该再多一点信任。”
常歌看着月晴,笑道:“就算小姐这么说,我也一样不会告诉你的。”
月晴道:“灵女对你们来说真的重要吗?还是说灵女只是对于常氏来说不重要。你这样行事,会让我觉得,也许我对你们来说也不重要,这以后行事也必须得防一手。常歌,如果你是我你会这么觉得吗?”
常歌道:“小姐现在行事,不也防了一手吗?”
月晴愣住,皱眉道:“我自认为没有什么瞒着你们的,只要是与你们这里有关的,我都说了。”
“是吗?反正我们也没有办法证实,小姐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怎么没有办法证实,常玉啸可以证实。如果歌执事不相信我,可以让常玉啸在我们那边问几个问题,然后我帮他代问,看看我有没有骗你们。”
“不,我相信小姐。”
“那不就得了,谢谢你这么相信我。”
“我相信小姐并不是因为你说的话有多可信,而是因为你是一个单纯?不是一个有心计的人?”
“我可以理解为你在夸我吗?”
“有时候单纯并不是一件好事。牡丹院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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