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一边。
长公主面色有些不好。跪在那里没有说话。
二皇子则谦卑有礼,整个人匍匐在地:“儿臣沐泽见过父皇。”
黎皇看了他一眼,“起来吧。”
二皇子站起身,不动声色看了室内情况。
长公主没有起身,黎皇没说让她起来。
黎皇道:“今日叫你们所谓何事,可知道啊?”
二皇子道:“儿臣不知。”
长公主抬头对着黎皇道:“臣知道自己犯了错,已经在门外反省过了。”
“皇姐倒是说说,错哪了?”
长公主叹气道:“是臣没有管好下人,在赏花宴上丢了皇家的脸面。”
黎皇怒道:“皇姐难道不需要解释一下顾门主的事吗?”
长公主不服气的跪坐下去:“既然皇上都知道了,我知错便是。只是长姐有也委屈,长姐年纪轻轻便丧夫,守了几十年的寡,长姐一个人在那深宫里也会寂寞。身边连个可人的都没有,本宫好不容易看上称心如意的,想请到府中想看一番都不行吗?皇弟,长姐命苦,连太后都知道心疼我,皇弟因何不体谅长姐呢?”
说着还哭了起来。
黎皇坐直身体:“好了,朕又没有说什么,长姐这又是在做什么?”
长公主泣不成声:“长姐在外面便悲戚不已,我那赏花宴办的不好,得罪了顺安郡主和顾门主,让皇家丢了颜面。皇上不必为难,该怎么罚我都认,反正自从父皇走后,本宫早已没了依仗,总是要处处讨人嫌的。父皇、阿裴,你们为何要离本宫而去?本宫的命真苦呀!”
长公主哭的悲切,室内众人都小心的看着黎皇,不敢吭声。
黎皇脸色不好,冲着下面喝道:“都愣着做什么,还不把皇姐扶起来。”
两个太监立马上去扶长公主,把哭的站都站不稳的她扶到一旁的座位上坐好。
黎皇皱眉盯着长公主良久。开口道:“朕知道长公主的委屈,但再委屈也不得妄为。朕也知道你已经处置了宫主府那几个奴才,但这事不能这么简单便过去。不若朕定个日子,召顺安进宫。皇姐当着朕的面好好给顺安赔个不是。
至于顾容时那边,长姐若是有真意,便差人问问顾门主的意思,明着召他为驸马,何至于犯如此错误?长姐糊涂呀!”
长公主只光哭,边哭边点头,“皇弟教训的是,皇姐知道错了,皇姐愿意给顺安道歉。顾门主那也是我的不是,但错已铸成,恐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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