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快了速度,她要尽快的把她娘请去,只有她娘在场的时候,她爹才不会乱发脾气,才能保住游寒......
夜幕如墨,明月当空。
茫茫海上有一岛屿,方圆不过十里,但岛上却是郁郁葱葱,随处可见苍天古木,高耸入云,代表了年代久远的沧桑和厚重。
林中有一朴实无华的小院,祝柯等四人来到小院外,却不进入。
楼郭宇奇道:“怎么不进去啊?”
祝柯沉吟道:“你们宫师姐去请师娘了,等着吧。”
“为什么啊?”游寒不解。
“为什么?”祝柯怒目而视,情绪略显激动,“你说为什么?你杀了人了,杀了一个手无寸铁之人!”
“那不是天城的贼兵吗?我怎么就不能杀了?”游寒觉得奇怪了,又不是第一次了,再说,你祝柯杀得比谁少了?
祝柯:“他已经没有丝毫的还手能力,你那样的做法与贼兵何异?”
祝柯越说越激动,声音也越来越大,慷慨激昂,似乎游寒犯下的是十恶不赦的大罪!
“大师兄,你怎么了?我们以前不都是这样的吗?”严遂也觉得祝柯把声势搞得太大了。
“你也是这样认为的吗?”祝柯转而怒视严遂,愤慨道:“你这样可不行,你这样下去很危险,如不及时悬崖勒马,终将会酿成大错的。”
“不对啊。”楼郭宇挠挠头,很是奇怪,思忖半天,才试探性的说道:“大师兄,你是不是在隐瞒什么?”
“滚进来!”四人正在吵吵闹闹自己,小院里忽传出一声闷雷般的怒吼。
“是,师父。”祝柯应下,推开门率先进入小院。
小院极其平凡,院中青石铺地,空无一物,一间精舍背靠山墙,精舍内有发光石照明,亮如白昼,大门洞开,一个样貌堂堂的中年男子双手负背,正冷眼看着四人。
“拜见师父。”四人进入精舍,行礼问安。
中年男子神色不变,淡然道:“说说怎么回事吧?”
祝柯欠身道:“禀师父,二师弟杀人了。”
中年男子闻言,看向游寒。
“师父,那人是天城的贼兵。”游寒当即将那天的事情一一道来,取下两枚储物戒和兽囊双手奉上。
中年男子接过,随意的扔在桌上,再将目光投向祝柯,意思很明显,想要得到祝柯的解释。
祝柯感受到师父的眼神,当即也没隐瞒,直接说道:“婉聆找我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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