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王看着跪在地上匍匐委屈的大管家,抄起身旁官窑烧制的精美花瓶就给砸在了地上,大管家吓得身体一阵颤抖,“好你个南宫伟,这次又跟本王抢,那太子本王惹不起就算了,你本王还得罪不起吗?”自从他崛起的那一天,他南宫伟一直在跟自己较劲,真是可恶。宁王南宫傲越想越气,带着受伤的大总管直接去了八珍楼。
与之相反,寿王见自己的奴才被打的跟个猪头似的,气的咬牙切齿,冷寒的眸子盯着大总管,“废物,要你买个补品都买不到,人!”几个英武的护卫走进大厅,南宫伟眯眼看向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大管家,本想杀了他,可念他跟了自己多年,还是从轻发落了,“将他撵出府,打发到庄子上去。”管家如蒙大赦,松了口气,“多谢殿下不杀之恩。”管家也不笨,留在王府固然好,可这危险也是头一份的。哪里有庄子上逍遥?他感激的给南宫伟磕了头,随后被几名护卫架着出了大厅。南宫伟眯眼看了看天色,眼神中尽是势在必得,他大步出了大厅,“来人,跟本王去趟八珍楼。”护卫们躬身拱手一礼,“是!”大步跟在南宫伟身后,向八珍楼的方向而去。
正在欣赏歌舞的太子一党得到线人的消息,一阵哈哈大笑,“好,很好,终于掐起来了。”他忍这南宫傲和南宫伟很久了。吏部尚书沈放捋着胡须也是一阵笑意,“他们掐的越热闹,对太子殿下越有利,陛下早晚会厌弃他们。”太子觉得有理,不住的点头,“对……”因为高兴,手上美酒一饮而尽。师爷钟宏也点头附和,“他们一旦有了嫌隙,这以后咱们一个一个收拾起来就方便多了。”钟宏本就生的猥琐,这一笑更是让人不寒而栗,几个婢女身子一阵颤抖。太子南宫杰微微颔首,此话正中他下怀。
这件事在徐雪殇的有意搅动下,越发的大了。京兆尹午睡还没醒,这八珍楼的状纸就被掌柜的给送到了他的府上。一阵擂鼓鸣冤声,这京兆尹苏平一个激灵就滚到了床下,听到鼓声顾不得身上疼痛,起身穿起官靴,拿上官帽就向外走,“大人,有人鸣冤。”衙役头子前来唤他,苏平点头,“随我去看看。”苏平年约四十,是当今陛下的小姑父。因为秉公执法又身份高贵,所以官声一直很好。他皮肤很黑,生的浓眉大眼,一撇小胡子一翘一翘的,本就高大的身躯步履生风,那衙役被他甩到了身后一大截,最后无法,只能用跑的才勉强追上他。
苏平到达大堂,一拍惊堂木,“带他上来。”衙役飞快出了大堂,很快就带着掌柜的走进大堂。他跪在大堂之上,“草民见过大人。”苏平捂嘴打着呵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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