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行了一炷香的时间,她们终于到了公主府。丫鬟扶着杜雪舞下了马车,主仆几人一同走近门房,“见过小姐!”门房见杜雪舞坐着相府的马车,拱手一礼。“听说,公主殿下受伤了,本小姐特来看一看。”杜雪舞不好意思的垂下头,门房尴尬的扯了扯嘴角,“小姐,您请回吧!我们公主正昏迷着,谁都不会见的。”他们主子对丞相府恨之入骨,怎么可能让这丞相府的小姐进府?他一个下人又不好阻拦,只能委婉的拒绝:“您不知道,我们公主身子娇贵,被司徒老夫人一推撞的流了好多血,如今身子正虚着呢!谁也不见。”杜雪舞果然上当了,虽然扫兴可还是担心的道了句,“好吧,这东西麻烦你送给公主殿下。”门房松了口气,“是!”他恭敬地接过盒子,目送着杜雪舞离开公主府。
南宫明珠看着杜雪舞送来的百年老参,目露不屑,“跟她母亲一样会讨人欢心。”嬷嬷微微颔首,这祝玉儿她也是见过的,只能说是心机深沉。“公主殿下莫恼,老奴这就给您把它扔到库房去。”公主还在记恨杜仲和祝玉儿,又怎么会收他们的东西?“丢出去,别脏了我的库房。”嬷嬷叹了口气,这东西可是很贵的,“公主,奴婢斗胆今日给府里加道汤,供奴婢等人补补身子如何?”扔大街上还不是便宜了外人?南宫明珠拧了拧眉头,也罢,眼不见为净。嬷嬷见南宫明珠没有反对,笑眯眯地捧着百年老参离去了。
杜仲何等的消息灵通,晚饭时分听说了此事后直接就掀翻了饭桌,“杜雪舞,父亲跟你说过什么你都忘了?那南宫清不是你的良人,你记住没有?”祝玉儿和杜雪舞吓得直往后躲,杜仲点指着杜雪舞气道:“你前脚送去的人参,公主后脚就赏给了下人,这是赤裸裸的打你父亲的脸。”杜雪舞皱着眉头,头都要扎进地缝里去了,心里除了伤心还有失落,她哪里不敌杜雪凝?凭什么杜雪凝能跟南宫清结亲自己不能?她委屈的流出了眼泪。“宁王、寿王、甚至是太子你都可以选,唯独南宫清和南宫敬不可以,知不知道?”杜仲严重的警告她,杜雪舞一点都没听进耳朵里,只是机械的点着头。祝玉儿忙过去打圆场,试图挽着杜仲得的胳膊撒个娇,也好让杜仲消消火气。“相爷,别生气了,她只是个孩子。”可谁想杜仲正在气头上,直接就推开了祝玉儿,祝玉儿一个趔趄,好不容易才站定,“好好教教你女儿,别让她再丢本相的脸!”他都要被这个不争气的女儿气死了,丢下一句话拂袖而去。
祝玉儿叹了口气,抚着杜雪舞的后背劝她,“女儿啊!你就听你父亲的话吧!”杜雪舞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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