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一嘻嘻笑着,“是!”明渊无语,声音略带慵懒,“以后出任务小心点儿,别给人留下把柄。”暗一尴尬的挠着头,“是!”今日若不是明渊公子提醒,他就栽大跟头了。“那块冰疙瘩等你呢!”明渊悠闲的向自己院子而去,暗一拱手一礼,大步向徐雪殇那里赶去。
大堂之上,苏平威严的端坐中央,两排衙役分列两旁,鸨母等人跪在大堂之上,苏平一拍惊堂木,所有人都不禁身子一颤。这是他身为京兆尹以来,审过的最香艳的案子,一群美人将他这大堂熏的都香喷喷的,他眉头不禁微皱,“堂下跪着的诸位,你们将今日的事情如实交代,若有偏颇,不要怪本官法不容情。”鸨母无语,这些当官的还真会耍官腔。“请大人放心,奴家们一定实话实说。”她谄笑着开口,今日真是晦气,她天香楼死了人不说,还请她们到大堂来这一趟。苏平无奈叹了口气,这群女人啊!“今日是怎么回事?祝文庆和沈富贵怎么会双双坠楼身亡的?”鸨母自然是挺身而出,第一个回答的:“禀大人,今日我们牡丹姑娘生辰宴上,两位公子起了争执,一个不服气就打了起来,小妇人去拉架,还被踹了一脚,后来就再不敢有人去劝,祝公子没站稳摔下了楼,顺手就给沈公子拉了下去,不信您可以验伤。”鸨母作势就要掀开衣服,结果可想而知,她那白花花的肚皮上一只青紫的大脚印呈现在众人面前,苏平无语,真是不知羞耻啊!
竹舞和琴操强忍着要笑的冲动,静静地看着。“胡闹……”苏平拍着惊堂木,衙役们忍俊不禁,今日这情形真是太那个啥了!“哪一个是牡丹?”苏平闭着眼,好半天才睁开,牡丹上前福了福,“小女子牡丹见过大人。”苏平皱眉不语,那女子腰间的龙形玉佩怎么看着那么眼熟?“妈妈所说句句属实,还请大人明见。”苏平仔细打量了一番面前的女子,见她生的美若天仙,身段更是风流,问了一句鸨母,“你这天香楼是谁的产业?”鸨母眼前一亮,脸上略显嘚瑟,“禀大人,是太子府钟师爷的产业。”苏平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再看牡丹时就断定那牡丹定然跟太子有一腿。毕竟那块玉佩做不得假!
“琴操姑娘和竹舞姑娘怎么今日也搅了进来?”苏平是认识这二位的,她们在皇帝寿宴那日的表演他至今还记忆犹新。“禀大人,小女子姐妹俩今日只是去给牡丹妹妹捧捧场而已。”琴操回答的相当有技术,意思不言而喻,这一切不关我们姐妹的事情,我们最多是看客。苏平也是聪明人,目光转向竹舞,“那二位就将今日所看到的说与本官听听吧。”或许,她们所见的才是真相!“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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