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北魏定会如大厦倾覆,鞑靼、西蜀、南梁,谁也护不住!”这是一个严重的警告,拓拔尚刚走到院子里的脚步顿住了两秒。这徐家生了个魔王啊!还是专门克制他的魔王。他闭了闭眼,这场梦该醒了,徐雪殇不是明月……
云离眼看着那抹身影离去,心中的大石头总算是落了地。经过如此多的事情,他期盼着主子能有个圆满的人生,幸福的与南宫清生活在一起。还好那老皇帝放手了!
大理寺内,大理寺卿高坐,身旁还有刑部、吏部两位尚书陪审,太子、逍遥王、紫衣候、路王几位大神在堂下坐着听审。他审问着司徒胜天、司徒老夫人、沈放、祝忠、高九等人,越审越心惊,额头的汗就没断过,擦的袖子上两块汗渍分外明显。
“我亲眼看见司徒胜天帅亲卫军杀进大营,那些中毒不深、或者没有死透的弟兄们被他们……”许忠一个汉子,想起昨日种种哭的像个孩子,一旁听审的几位各个神色肃穆,满脸的哀伤、愤怒。
“我和周航(许忠)躲在雪窝子里几天,亲眼目睹兄弟们化为劫灰,那场大火烧了几日,这辈子、下辈子,都不能忘了。”高九抹着眼泪,年纪大了,这些回忆一旦想起,就几日几日的无法安枕,眼泪更是止也止不住。“为了给兄弟们报仇,我们九死一生来到陛下身边伺候,只为有朝一日能为北境的兄弟们昭雪,他们死的不明不白,埋骨他乡,已是孤魂野鬼,总不能再背负不义之名。”为了报仇,他忍痛成了废人,蛰伏多年。报仇成了他终身奋斗的目标,没有他们那种经历的人不会明白,他们这些活着的人,才是最痛苦的。
太子只觉得鼻子一酸,强忍着不让自己的泪水从眼眶滑落,他明白,现下不是哭的的时候,还有许多事等着他去做;逍遥王南宫清想起儿时的情景,想起欣欣向荣的兰陵王府,忍不住落下泪来;萧绝的眼泪滑落,一部分流到了鼻孔,还有一部分流到了唇上。他是军人出身,知道那份军旅中的情义对他们来讲有多么重要;路王苏平用衣袖抹着眼角,眼泪是越抹越多,扁着嘴巴恨不能大哭一场。
“司徒胜天,他们所言,你可认!”大理寺卿还没开口,两位陪审也没说话,太子就双目血红的从椅子上弹了起来。他此刻真的很想杀人,杀了所有参与那次事情的人。
司徒胜天一阵大笑,一脸的凄凉,“胜者王侯,败者寇。老夫既然敢做,就担得起!”他做都做了,人也都死了。难道还有后悔药吃不成?砍头不过是碗大个疤,人死后还知道什么!
“好!”太子得到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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