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纨绔子弟,地理位置靠前,环境也还凑合;其他牢房就是关那些普通犯人的。暗灵直奔天字号---宁王的牢房里。他眼见着宁王一身雪白色囚服,头发散乱的被关在里面,心中那叫一个解气。他拿起锁,一用力,锁如同木屑一般从他掌中滑落。“谁?”宁王敏感的察觉有人看他,在木板床上晃着头,感觉头晕的厉害,但还是看清了来人。“你……”他想问暗灵,你是怎样进来的,又惊觉如今问什么都白问。此人来这里,怕是要杀他的。
暗灵满意的勾起唇角,看来这宁王还不太笨。他从袖子中拿起鹤顶红,摆到了宁王身边,“喝了它!”宁王哈哈哈一笑,“先生果然是来送本王上路的!”他抬眼看了一眼四周,只觉得这里分外憋闷。“这药是你母妃宫中的!”暗灵据实以告,宁王先是一怔,随后了然,“她如何了?”暗灵不屑的目光看向他,“宁王应该比老夫更了解皇帝的为人!”怕是皇帝如今恨不得生吞活剥了司徒贵妃。宁王于心不忍的仰头叹了口气,死了也好,他就不用待在这鬼地方一辈子了。他手指颤抖的拿起瓶子,闭了闭眼,还是打开了瓶塞,将瓶中药一饮而尽。这药见血封喉,很快他疼的肠子都打结了,口吐鲜血而亡。暗灵见他还有气息,索性直言:“你若不对太子出手或许还能苟延残喘,自作孽,不可活!”说罢,他大步离去,还顺手将牢门给关了。宁王笑笑,又是徐雪殤,这个女人真是他的克星啊!死在她的手上,不冤,权当是母债子还了!又是一口血喷出,他的身体一阵抽搐,竟是死不瞑目。
皇帝病重,太子临朝听政。大理寺卿将这几日审结的案卷呈上,太子看着上书的累累罪行,义愤填膺的同时心中坠坠,他很怕自己将来也会成为那样一个嫉贤妒能、心胸狭隘的君王!
“臣等已经审结,司徒胜天、祝忠、沈放等都对当初所犯罪行供认不讳。”
太子一一看过奏表,抬头间隐约可见一国君主的王霸之气。“司徒氏一族、沈氏一族、祝氏一族,所犯之罪,按父皇当日的旨意执行即可。”他不想牵连太多,弄得京都城人心惶惶。
“臣遵命!”大理寺卿等官员各个松了口气,他们也怕太子因为一时义愤,大搞株连,而得不偿失。毕竟京都城今年刚刚经历两次内乱,南梁需要修身养性,京都城也迫切需要战后修复。
“另外,以父皇名义拨五百万两银子抚恤十年前北境阵亡的将士家属,为兰陵王徐氏一族树碑立传,建祠供奉。”太子吩咐。
“臣遵命!”吏部、礼部、工部的几位大臣躬身拱手一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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