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重新站直身体,双目沉沉,脸色寒冽如冰,双拳握紧,转身出了丞相府。
而,此时的舒清正在房内拂琴。舒清未曾学刺绣女红,琴棋书画也只通琴,只因娘亲生前最爱拂琴,幼时她日日伏在娘亲脚下,听她弹一曲《佳人曲》来听。
于是待莫温顾猛然推进屋来时,舒清正弹于兴起,指尖飞舞于琴端,好生快活。
莫温顾伸手重重压住琴弦,当即只听“吭——”得一声,空中一阵急进的噪音传入耳内,流畅琴声戛然而止,震得耳膜作响。
偷裹住被琴弦划破的手指,舒清抬头,诧异问他:“你怎来了?”
莫温顾站在她对面,脸上厌恶尽于表面,夺过桌上的墨香古琴重重摔在地上,方曰:“汝等悍妇,也配弹《佳人曲》?”
舒清坐在凳子上,垂下眼一言不发,可那被琴弦划破的手,却已狠捏于大腿之上。
此琴,名沧海。是娘亲留给她的唯一物什。
她心疼这琴啊……
*
所谓《佳人曲》,自是奉给红颜祸水、美人佳丽之曲,与肥舒清似乎确实无甚关联。但,“王爷,恕舒清实在是无法赞同您的话。”肥舒清挪动着粗腿肥臀,好不容易从琴座前站起身,对着满脸恶意的莫温顾作了揖,方温声反驳,“妾身虽身姿胖了些,但以为抚琴讲究弦外之音,韵外之致,同抚琴人长相当真无什关联。”
肥舒清回答得认真,肥胖脸上写满正色,孰不知她关注错了重点。
莫温顾的那句话,重点在于‘悍妇’,而非配不配弹《佳人曲》。她这样回答,莫温顾只当她是欲盖弥彰,看着她的脸色愈加嫌恶了几分。
不再理会舒清的话,莫温顾浑身酒气,甩了甩衣袖冲上前来狠狠扼住舒清的双肩,努力摇晃,却发现舒清太肥沉,摇得有些吃力,只好放弃,脸色愈憋青,愤然吼道:“悍妇!你究竟对绵儿说了什么鬼话,竟让她避我如蛇蝎?”
肥舒清眼神一闪,被琴弦划破的手微不可闻得抖了抖,方回过神,语气平静回道:“妾身未曾同她说过一句话呢。”
“满嘴诳语!”莫温顾愈火,双眼通红一片,“若不是你嚼舌根,若不是你这悍妇从中作梗,棉儿为何要避我!”
“……”舒清沉默,决定不跟他一般计较。
当初莫温顾苦追柳吹绵这场好戏,曾在贵族圈里广为传道。
更是有人开了赌局下了注,引得公子小姐们纷纷押注,各种美物,应有尽有。舒清作为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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